舒棠停下来看着他。
沈津年的目光还看着前方,唇角弯着:“不用紧张,有我在。”
舒棠看着他。
心里那点慌乱忽然就散了。
她收起手机,靠在椅背上。
深吸一口气。
说不紧张是假的。
但他说得对,有他在。
车子驶入西山脚下的一条岔路,两旁的法桐遮天蔽日,把夕阳筛成细碎的光斑。
路很窄,只有两车道,但铺得极平整。
两侧的围墙很高,看不到里面的样子。
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监控探头。
舒棠注意到,他们经过的每一个路口,都有人在对讲机里说话。
这样行驶了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一道铁门。
不是那种张扬的雕花大门,是一扇很朴素的铁门。
和围墙融为一体。
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车子靠近的时候。
门无声地滑开。
舒棠这才发现,门后是一条更窄的路,两边是密密的竹林。
车轮碾过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穿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舒棠看着窗外,心里有些恍惚。
她以为沈津年家会是那种金碧辉煌的大宅子。
可这里,安静得像一座图书馆。
车子停在门廊前。
有人过来开车门,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色的制服躬着身。
沈津年下车,把手伸给舒棠。
她握住他的手。
下车的时候腿有些发软。
“别紧张。”
他低声说,还不忘捏了捏她的手。
舒棠深吸一口气,跟着他往里走。
玄关不大,地面是灰色的石板,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一片竹林。
鞋柜旁边放着一盆文竹。
修剪得很整齐。
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迎上来。
接过沈津年脱下的外套。
“大少爷回来了,老爷和太太在客厅。”
沈津年点点头,牵着舒棠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