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这种东西,只要在他手里……
那她就哪也去不了,只能乖乖在这里,等着他接她去结婚。
霍擎之压下那股恶人心思,“这两天我一直在公司,后天早上,我叫人来接你。”
说完,他没有过多停留,离开她的房间回了隔壁。
霍擎之经手集团之后,经常吃住都在公司。
他不在家不会有任何人觉得奇怪。
只有霍应礼和霍凌一能清楚的感觉到异常。
作为亲兄弟,不论对方做什么,都会有非常微妙的感应。
霍应礼上了屋顶花园,果然看到姜妩抱着饼饼窝在秋千椅里,面对着浅水湾一望无际的大海发呆。
他走上前,“在这里不闷吗?”
姜妩回过神来,转头看他,“还好。”
霍应礼扶住了姜妩的秋千椅,“走,今晚带你去玩点好玩的。”
姜妩竖起耳朵。
因为她知道二哥说好玩的,那应该是真好玩,“玩什么?”
“去不去?”
“去。”姜妩放下猫起身。
毕竟她明天就要去结婚了,今天是要好好玩的。
傍晚霓虹初上,维多利亚港华灯如瀑,流光溢彩的绚丽星点落入海面。
霍擎之坐在云巅顶层办公室中,身侧落地窗外带过丝丝雾霭。
他摘下眼镜,按过眉心,在处理公务的间隙,冷不丁看到了朋友圈中霍应礼刚刚发的照片。
照片是不用放大就能感受到的灯影迷醉。
霍擎之蹙眉,隐隐察觉到不对劲,点开之后看到那是一个酒廊包房。
包房内部空间宽敞,雅座舒适,而包房台上正在表演的是水舞欧美男。
而霍擎之在照片的左下角,看到了一小片鹅黄色裙摆。
是。
只要裙摆一角,腿弯一寸。
霍擎之就清楚的知道,那是谁。
他眼底流过窗外浓稠雾霭,放下手机起身。
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
他明天即将新婚的妻子,年纪小不懂事,被自己弟弟在新婚前夜带着玩其他的男人。
*
酒廊包房里空间宽敞,一个包房就近乎一个小型酒吧。
私人吧台,专用调酒师一应俱全。
台上表演也是定制演出。
但姜妩没想到,二哥是带她来看这个。
台上是水面舞台,一群上身赤裸但健壮的欧美男,在水面上用舞蹈展示力量感。
不是擦边,而是正常的表演。
舞者甚至是专业的舞团。
霍应礼叫了很多朋友,男男女女,尖叫声此起彼伏。
场面热闹得让室内温度不断攀升,又被舞台上飞溅的水花激起更高一层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