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停下。
霍擎之下来,门口的工作人员看见立马颔首躬身打招呼。
而他身后同样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高管。
霍擎之从层层人群中走过,带过一阵冷冽又清寒的气流。
是最矜贵、难以企及的存在。
霍擎之走过办公区,路过会议室,透过玻璃门窗看见会议室中,霍廷昆再一次召集公关部开会。
霍擎之只是远远看了一眼,视线触碰到屋内的霍应礼,就若无其事地收回。
会议室中,霍廷昆看着大屏幕上,助理在介绍此次舆论对于集团和姜妩个人的影响。
集团风平浪静,各个分公司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而姜妩名下两股基金连续多日高涨。
满篇红字看得让人心情烦躁。
而基金高涨只是一个结果。
这证明,这段时间又不少投资流入了姜妩名下。
会议室内难得陷入一片沉寂。
霍廷昆忍不住开口,“你们舆论防御工作是不是做得太好了?”
“姜妩和咱们集团的关联切割得这么干净?一点资本都没渗进来?”
“她那两个基金有什么用,资本投进去了,她也不会运营。”
旁边技术部门小声反驳,“是您说怕负面影响会带来损失。”
“那正面影响完全可以引流到咱们这,她到底是咱们集团培养出来的人。”
霍廷昆一直以来都是吃姜妩红利的受益者,还是第一次看这么大的红利流出去,自己一点都没沾到,“不是,你们分不清正面负面影响吗?”
“这很难吧,霍总。”又一人开口,“说切割的时候,把人撇干净了,正面负面影响让她自己承担。”
“那没道理,咱又把自己塞进去。而且您看这是官方发的,表扬的是她,跟咱也没关系。”
“是啊。集团半个月前刚发的声明,和姜小姐划清界限,这也是您提的。我们现在没办法把资本引过来。”
霍廷昆说不出话来。
整个人憋闷非常。
的确这完全割席的声明还是他提的。
他以为姜妩离开霍家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孩,还能有什么用处。
会议室里气氛很闷。
霍廷昆脸色相当难看,甩下一句,“反正这点小打小闹也不值多少。”
说完就散会离开。
几个员工看着他走了,小声嘀咕,“还不值多少呢,怕是眼红疯了。”
“我就没见过他这么当叔叔的。本末倒置,集团又不是做娱乐营销,有正经的产业运营,天天想歪门邪道。”
“他手上正经的产业连年亏损,这是成本最低廉的获利方式。这不是他惯用的吗。”
霍应礼在远处跟着听完全程,悠游离开。
半个小时后,路恒去霍擎之办公室汇报情况。
霍擎之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这阵子应礼没少在公关部拱火是不是。”
路恒顿了一下,“应礼少爷还是有数的。”
霍擎之点头。
要不是知道霍应礼擅长拱火,他也不把他送过去。
挑拨上下关系,霍应礼是一把好手,还能让他自己看得像老好人一样。
霍擎之把手上在看的那份文件扔在旁边,只说了一句,“霍廷昆,在公关部快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