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霍应礼继续收拾东西。
没有接话茬。
正好餐点服务摁了铃过来。
姜妩赶忙去开门,甩掉她不小心弄出来的尴尬气氛。
姜妩带过餐车,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吃过了。”霍应礼把箱子整理好竖起来,“先走了。”
姜妩把他送到门口。
霍应礼推着箱子在门外停了一下,转头看她。
姜妩以为他落东西了,“忘什么啦,我给你拿。”
霍应礼拖腔带调地开口,“我是想说……如果阿妩需要。”
他停下来,微微倾身,伏在姜妩耳边,“我可以给你白、嫖。”
霍擎之回来,走到门口,恰好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姜妩耳朵发软,不敢细想是什么意思,“白嫖什么?”
“你说的是什么,我说的就是什么。”
“我说你赶紧走吧,一会儿赶不上飞机了。”
姜妩把他推了出去,“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还好这一层都是他们的总统套,没有其他闲杂人。
霍应礼硬是被推了出来,踉跄几步靠在走廊墙壁上,浑身上下带着浪荡颓然。
他折返回去,敲了两下门,“外套没拿。”
只听屋里哒哒哒几下脚步声,房门又被打开。
霍应礼看着她,“刚刚还要留我吃饭,怎么现在要赶我走了?”
姜妩瞥了他一眼。
霍擎之的角度看不到姜妩,只看到霍应礼的外套从屋内直接劈头盖脸地扔在了他脸上。
然后姜妩又关上了门。
霍应礼单手勾住外套,披在肩上转身朝着霍擎之走过去。
两人擦肩而过但一言不发。
霍擎之能明显感觉到霍应礼身上的寻衅气息。
霍应礼一开始突然停下站在那里跟姜妩说话,就是因为看见了自己。
怎么聊的,能聊得这么亲密。
从远处看很像是一对小夫妻。
上班前逗弄妻子的丈夫,和恼羞成怒的妻子。
比他和姜妩之间,更像夫妻。
霍擎之身上气压低到了极致。
他走到门口。
姜妩回到沙发抱了个抱枕,胡思乱想又故作镇定。
还没等她平复心绪,又听到了不远处的敲门声。
她不想再理他,但敲门声很快又重复一遍。
姜妩“哎呀”一声,忍不住拿起手边的抱枕,打开门砸他,“又有什么没拿?霍应礼你出个门,老是这么折腾我……”
抱枕砸在霍擎之的脸上。
比那冲撞感先来的,是她身上的玫瑰可可味道,盈满整个鼻腔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