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是她的入侵者。
她周围的狼群原本维持着良好的界线和秩序。
不知道是哪一只,私下越界,在悄无声息间借着位置便利,蹭着她的额发,把温热的气息和吻都留在她额间。
紧接着,被另外的发现。
所有一切全部失序。
她的腰间被狼尾箍紧,手臂,腿间都是缠绕而过的尾巴。
粗硬有力,箍得她动弹不得。
四周潮湿温热的气息遍布她的四肢百骸,除了额间被亲吻过,鼻尖脸颊、颈窝、肩侧手臂包括小腿接二连三地传来亲昵柔软触感。
细腻柔软的毛发蹭动过她的身子,姜妩本能地挣动一下,想要逃脱这被束缚、索取的姿态。
那手臂和小腿上的压制感却愈发清晰。
清晰得不像是在做梦。
每一寸被触碰过的肌肤都传来酥麻战栗。
分不清是谁的。
缩紧的身体被打开,更柔软繁多的绒毛安抚过她。
恍惚中,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在狼巢中响起,亲近而低喘,像极了二哥。
“一定要这样抢吗,其实我也可以接受,我们一起疼她。”
姜妩心跳极快,清醒过后看着已经落入屋舍内部的阳光发呆。
天亮了。
日光照落在她的身上,一片暖绒。
与梦里的阴森截然相反。
所以她怎么会梦到这个。
梦到自己掉进了狼窝。
被啃食被争夺。
姜妩有些后知后觉的心悸,这间屋子里俨然只有她一个人,躺在大床的正中央。
没有其他人睡过的痕迹。
她一定是跟二哥看了一晚上的东非动物大迁徙,才会梦到这个。
姜妩爬起来,缓了一会儿后下床,摸到自己的手机。
她看着自己的消息栏干干净净,没有其他消息,才放心地熄灭屏幕去厅堂。
霍擎之给她发来的消息。
早早地被霍应礼借用她手机的时候,删干净了。
姜妩一整晚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道霍擎之现在压着不小的气性。
这个房间现在也的确只有霍应礼在,和她睡着之前没什么两样。
姜妩走出去,看见霍应礼先道歉,“不好意思啊,我昨晚看着看着睡着了。”
霍应礼听见她的抱歉,先抬头看了她一会儿。
唇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
好乖的bb。
昨晚自己睡在这里都被惦记成什么样了,还要道歉。
看起来像会被人类欺负坏,还要说对不起蛊惑到他们的小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