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电话挂断。
姜妩面前整扇门的出路都被他挡住,身后是被她自己亲手拉上窗帘的私密房间,难以置信,“你让我拉窗帘是……”
“嗯?”霍擎之垂着眼,关上门之后,顺手开始解腕表锁扣,“你想被人看到吗,我们夫妻关起门来会做什么?”
姜妩看着他的动作,隐隐觉得有些熟悉。
“咔哒”一声,腕表的锁链松开,坠在他指尖。
霍擎之把它放在门口的置物柜上,然后摘下戒指,“我没有这样的喜好。”
姜妩不等他把话说完,转头想要把拉起的窗帘又拉开。
这样他兴许会顾忌着会被人看到而……
姜妩的手指刚刚碰到其中一片窗帘,忽然间整个身子就隔着落地窗帘被压在了窗前!
这突如其来的桎梏感,让姜妩轻叫出声。
霍擎之毫无顾忌,大手扣着她的腰身,用自己的体型优势,把人在落地窗前压紧。
小小的身子被挤成一片。
身前一片冰凉,而她原本用来裹身的披肩,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在被他剥开。
霍擎之不是个着急的人。
他就着把她压在落地窗前动弹不得的状态,修长手指勾住她身上的披肩,动作缓慢地拉开。
让她把最无所遮掩的自己,显露给他。
霍擎之嗓音温和得不像样,“怎么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作为丈夫,今天你的旅行活动结束后,我会跟你讨点补偿。”
“别怕。”
可他语气越是这样,越能衬得出来,他钳制她的举动有多么强硬。
温热的气息随着他说话落在光裸的肩颈,激起一层细微的战栗。
姜妩不是这么理解的,她被他的动作和嗓音磨得,语调打着颤,“你不是已经要过了吗?”
那个她临走前,他在她颈间留下的痕迹。
今天在外面玩,好几个人问她是不是有伴侣。
姜妩顶着这么亲密一个痕迹,只能说是。
“要过什么了?”霍擎之从来不觉得,那属于补偿。
他亲手把她剥开,泛着如玉光泽的雪肩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披肩从身上滑落,坠在她的臂弯,又被两人没有一丝缝隙的距离挤压着。
从他的身高角度,垂眼,一并能看到,雪肩之下绵延的羊脂白玉。
被祖母绿宝石色的两片绒衫包裹承托而起。
白日里,会随着她走动像可爱的蝴蝶羽翼一样打颤。
但此刻,被他隔着窗帘,挤压在落地窗前。
眼前没有颤动,只有充盈,和……可怜。
好可怜。
这是霍擎之第一眼的想法。
他拨开她的披肩后,粗粝手指又探入了那根吊着它们的小衣细带,顺便回答姜妩的问题,“要过什么都不重要。”
姜妩意识到自己的什么在被勾扯,想要阻拦他,“重要!”
“霍擎之!”
霍擎之勾住了打结的细带开口。
然后扯掉了她精心系上的蝴蝶结,“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