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男人大手擦掉,堵上。
霍擎之像是一个专业的花匠,打理着手上冰润的玫瑰枝骨。
展开它的每一寸,来判断是不是有别的人,给他的花浇过水。
但醉梦中的男人看不出来。
只能把它的水全部弄出,再重新蓄满一杯新的灌溉。
姜妩觉得霍擎之有病。
他还是有病的。
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之前也不知道做的什么梦,喝了些酒连梦里和现实都分辨不清。
不管她怎么说,都只选那些他想听的话回答她。
一室昏暗中很快响起期期艾艾的哭叫声。
她还是动不了,双膝磨蹭在地毯上,也只能哀哀地翘起或踩空气。
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最后咬着垂落下来的绒布,把沙发抓得吱吱作响来缓解那个疯子的疯病。
她看起来有点太可怜。
霍擎之的指尖都能感受到那丝孱弱抽动,他大手顺着她还在抖的肩,拂过耳鬓碎发。
拨开之后,把她掰过来,俯身吻上她还在艰难呼吸的唇。
姜妩大脑还处于一片空白之中。
被他摘下覆盖在身上的沙发绒布。
她身上一凉,瑟缩了一下,接着周身温度就攀升了上来。
霍擎之安静地吻着她。
像是知道自己刚刚太凶的安抚。
捏过她腿弯的时候,还束缚在他掌心,用来垫手的领带顺带着擦干净,扔到了一旁。
她的膝盖被人捏住。
按着刚刚她蹭得有些红的地方缓和。
姜妩被抱起来的时候依然有点神志不清。
身下是柔软的沙发,轻轻震荡了一下,紧接着刚刚断掉的吻又续了上来。
他抵着她的额头缓了一会儿,自己解开了身上规整的衬衫扣子。
复而捉住她的唇,再一次。
雄性躯体更高的温度,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开始攀升。
姜妩觉得自己好像也要染上了他的疯病,甚至觉得这温度不够。
应该再烫一点,再高一些。
才舒服。
姜妩是在听到皮带声,清醒过来的。
她不安地睁开眼睛,但他依然在眼前。
宽阔身形挡着她所有视线。
姜妩看不到天花板,也看不到其他任何,这种被完全笼罩的感觉让人很难适应。
她显得无所适从。
但他反而格外娴熟,不知道这样的梦境做了多少次。
膝盖被握起的时候,姜妩突然气短片刻,水雾朦胧地看着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