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开。
姜妩说不出话来,一开口就是很奇怪的声音。
“还躲吗?”
“还觉得可怕吗?”
霍擎之看她不说,“那看来是,还没体验够。”
“不是……”
等玫瑰自己醒好需要时间。
但把它浸没在水里,吸饱露水,再拍打揉搓会很快。
它会乖乖地把自己舒展开。
还能捻得指尖掌心都是玫瑰香。
姜妩最后已经不知道什么是什么了。
只能抓着他的衬衫,埋在他颈窝里抽泣,重复回答着他一遍遍逼问的问题。
“不躲了。”
“不怕了。”
然后被霍擎之继续逼问,“那阿妩是不是有错。”
“因为这点能在家里解决的事,抛夫弃子,离家出走?”
姜妩一沉默,他就逞凶,“是,是。”。
霍擎之,“我有没有告诉你,有惩罚。”
姜妩吸着鼻子,颤着声音,“有。”
霍擎之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突然之间,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响起“啪”地一声!
腿侧腰臀处,突如其来的尖锐感,惊得姜妩尖叫一声。
当即,姜妩的音调惊呼声就传来了颤音。
“我说完了,”霍擎之手掌按在她的腰臀处,“那你该怎么道歉?”
姜妩隐隐觉得,这个道歉的暗示。
很像是他们小时候,她犯了错,爬到哥哥腿上说,“温旎知道错了。”
“哥哥对不起,不要生气。”
“温旎再犯错,哥哥打我。”
隐秘之处还被占据着。
按在某处的大手,更是一种威胁,霍擎之的手刚一动,一阵冷风带过,还没等落下来,姜妩就忙不迭地开口,“阿妩,阿妩知道错了。”
“哥哥对不起。”
“不要生气了。”
“我记得我上一次跟你说过,不许躲我是不是?”霍擎之话语间正儿八经地开始算账,“出差又不跟我说就走?”
他低哑的声音,伴随着巴掌声一同响起,“阿妩真的很不听话。”
姜妩又羞耻地低呼一声,“不要!”
她声音弱了下来,“不要这样。”
霍擎之问,“除了不要,还有呢?”
“还有,”姜妩从小就知道他喜欢听什么,断断续续地说着,“我不瞒你,我不会再瞒着你走了。”
“再有隐瞒怎么办?”
姜妩不说话。
霍擎之告诉他,“再隐瞒,会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