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动不了,一动身上攒聚的倦意都涌了上来。
姜妩轻轻挪了一下,和身下的毛绒熊大眼瞪小眼。
被它盯了一会儿之后。
姜妩把它的熊脑袋转了过去,撑着身子爬了起来。
霍擎之不在房间里。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有罪恶的快乐,在放纵之后,罪恶感就会压倒一切。
变得无法忽视。
偶尔会生出些不安和后悔的情绪。
姜妩慢吞吞地披上睡衣外套出门。
一开门,姜妩就看见霍擎之坐在阳台沙发上,开视频会议。
姜妩又把门关上了。
关上一会儿,她又偷偷摸摸开了一道缝隙。
径直看到霍擎之和视频那边说了些结束语,关掉视频合拢电脑,起身朝着她走了过来。
姜妩没有打开门,仍然只开了一条缝隙。
霍擎之走到岛台处,倒了一杯水,“喝水吗?”
姜妩思量片刻,“不想喝。”
“饿了?”
“也不太饿。”
霍擎之倒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就这么看着她。
姜妩这才意识到。
除去这些需求,她出来是干什么的。
“那我还是喝点吧。”姜妩打开房间门,自己去拿水杯倒水,刚握住霍擎之手里的杯子,却感觉到了杯子上另一股力道的阻力。
她的水杯被他按住拿不动,又能感觉到那落在自己身上很尖锐直白的视线。
姜妩愈发心神不宁,干脆松手,“我不喝了。”
她转身要回去,小臂被他从身后握住。
轻而易举地把她拽了回来。
水杯已经递到了她唇边。
霍擎之垂着眼,清贵气质犹显端正,“喝点,嗓子哑了。”
姜妩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但就这么被指出来,在暧昧旖旎的屋子里,有种说不清的怪异和尴尬。
然而罪魁祸首,好像不知道是谁干的一样。
一副很体恤她的样子。
姜妩喝着水,耳根发胀。
不太敢看他。
屋子里安静地只有水声滚动的声音。
这清亮的响动反倒平添怪异。
一旦细想那怪异源头,姜妩连水都有点喝不下去。
她其实又想躲起来,逃避一下自己一时冲动犯下的错误。
但是前几次的经验让她及时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