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了小腿上的温热。
大概是察觉到是谁回来,喃喃着翻了个身,“谁让你进来的。”
他的声音很低,“我看看。”
“不要你看。”姜妩拉上被子。
霍擎之确认完她双脚的确没有什么伤。
他还想碰她的被子,姜妩像是蚕蛹一样挪走。
霍擎之没有再动她,影响她睡觉,只是靠在旁边,看着姜妩安静的睡颜。
她精致的眉眼在月光下铺上一层细闪,裹进被子里显得整个人都毛茸茸的。
霍擎之思绪由浅入深,面容慢慢压低,额头轻碰了下她。
在她锁骨处又留了个痕迹。
气息混沉。
与屋外潺潺流水的白噪音相融合。
像是每天堂而皇之地告诉另外两个。
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就是姜雅萍开始时不时给姜妩喷防蚊药。
总是爱怜地拉着姜妩嘀咕,“哪里来的蚊虫啊,看把我温旎咬成什么样了。”
*
商谈方案确定好。
姜妩和卜雨周五飞伦敦的机票。
和霍应礼是前后脚的航班。
他们一起坐在候机室候机,卜雨大概了解到,霍应礼是过去帮忙牵线的。
“这么巧啊,你哥哥认识雅克先生家里人?”
姜妩含糊地笑着,“我二哥的人脉是比较广。”
霍应礼常年负责海外市场,海外上市公司大小企业他都有了解。
跟人社交是一把手。
碰上个没心眼的,一晚上就能把对方全家里外都给摸清楚。
他的确很厉害。
只不过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掩盖了他很厉害的事实。
卜雨感叹非常,简单跟霍应礼聊了两句。
霍应礼在外很健谈,说话也妥当,听不出来任何异常。
俨然是一副好哥哥的样子。
霍应礼有意无意地提起,“大哥要在集团盯两天再来。”
姜妩含糊着,“我知道。”
这一趟,霍擎之也会过去陪她,姜妩一早就知道。
这个消息毕竟是他找出来的,对于雅克先生的情况,他再了解不过。
除此之外就是雅克先生作为哲学系教授,姜妩他们怕自己不擅长与这样的人打交道。
但霍擎之可能会懂一些。
大概是察觉到了姜妩的不自在,霍应礼起身,“想喝点什么?”
“不用了。”
但霍应礼还是带回来两杯焦糖玛奇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