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蝶嘆了一口气,牵过对方冰冷的小手走进了教室。
进入教室后,幻蝶的目光在班上缓慢地扫视著,最终锁定在了木下八重身上。
这几天根据她的大概了解,班上男生的主体大部分都是以他为核心,而监控中搞破坏的几个人,跟他走得非常近。
至於这次为什么要先欺负白茶夏子,那就很好理解了,欺软怕硬嘛!
等他们发现白茶夏子不敢反抗以后,下一个人说不定就是自己了,一点一点將人性中的恶引导出来。
幻蝶也是直接领著白茶夏子来到那几个放垃圾的男生面前,在后者心虚的目光中,她看向一旁的白茶夏子,“说吧。”
班级上的同学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纷纷把目光看了过来,其中妃玥更是看得津津有味,不过这些人中並不包括中野晴美等人,因为她们正在认真学习。
如果不理解的话,把认真学习换成玩手机应该就可以理解了。
白茶夏子感受到全班人的目光凝聚,脸色不由得红润起来,身体都有些颤颤巍巍。
但是当她感受到自己右手还牵著白小蝶同学手掌的时候,又像是忽然涌起了几分勇气,她看向身前的几名男生:“你们要向我道歉。”
“,凭什么?”
“我们认都不认识你,凭什么跟你道歉。”
“无缘无故,你找我们发什么神经?”
这几个男生看到白茶夏子靠近,心里一突,但是一想到木下八重之前跟他们说过的话,他们的心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还想著倒打一耙,“你不来找我们,我们还想找你呢,我刚买的水彩笔丟了,是不是你拿的。”
“对呀,我昨天还看见你在用水彩笔在画画,你一个天天就知道睡觉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去买这种东西,不会是偷的吧。”
“这样吧,你主动还回来,再跟我道个歉,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白茶夏子被他们这么一说,脑海一片空白,连之前刚想的话语都消失了,拼命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拿你的水彩笔,那支水彩笔是我母亲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
“嘁,你说是你母亲送的就是你母亲送的,我还说是我老爸给我买的呢。”
“我有证据。。
”
看著陷入自证陷阱的白茶夏子,幻蝶嘆了一口气,掏出手机望向这几个男学生:“松下亮三,关於你们几个在白茶夏子鞋柜丟垃圾,並把白茶夏子鞋子丟进垃圾桶的视频录像我都有,你们是需要我在全班同学面前播放吗?”
松下亮三等人看到幻蝶手上的录像,一下子就沉默了,他们的目光一下子全部朝著一旁的木下八重看去,有些幽怨,你不是说好的没事吗?
如果这件事情要是被老师或者学校知道了,他们不说退学,至少也是记过处分。
而木下八重看到这几个人把目光看向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一个个看我干什么,都说了自己二叔是学校领导,你们怕个。
听到幻蝶清脆的声音,白茶夏子也是马上反应过来,重新看向身前的几名男生:“你们要向我道歉。”
儘管白茶夏子说起话来还是有些微微颤抖,但是比起第一次,这次的状態明显好上了许多,唯独就是她抓住幻蝶的那只手掌有些紧。
这几个男生並不说话,教室里面一片寂静,他们的目光反覆在幻蝶的身上和木下八重身上徘徊著。
似乎还在纠结。
幻蝶可不管这些,她的身影缓缓地走向讲台,这一下子那几个男生彻底慌了,他们纷纷七嘴八舌的朝著白茶夏子低头道歉:“对不起,白茶同学,是我的错,我不该把垃圾丟到你的鞋柜里面。”
“对不起,白茶同学,我不该把你的鞋子拿走。”
“6
”
聆听到这几个男同学的道歉,白茶夏子呆呆的站在那里,她看著眼前不断朝著自己道歉的学生,感觉自己整个人似乎都有些不一样了,不仅是身体上放轻鬆了,甚至感觉心里面的某道枷锁已经开始破碎了。
“没、没关係。”
看到对方道歉,白茶夏子下意识说了一句没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