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父不想让牧氏一族白白牺牲,何况一开始的时候沈家只是冲他而来,若非他是族长,沈家也不会迁怒于整个牧氏一族。牧父知道沈家不会放过自己,那干脆想办法保下牧氏一族好了。所以牧父请求王栩向沈浪说情,只求沈浪能够不要波及无辜的牧氏族人。沈浪听到王栩的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金老来到沈浪的身边压低声音道:“大少爷,就卖王少一个面子吧!”“对付牧炎,确实没必要抓这么多人,何况这么多人我们也带不走他们。”在其他人听不见的状态下,金老还向沈浪传音了一句,“大少爷,我们先答应下来,大不了等以后再回来抓这些牧氏一族的人。”“还是不要在明面上得罪王栩。”沈浪的脸色稍缓,他笑着说道:“既然王少给他们求情了,那我也给王少一个面子,不会为难牧氏一族的族人。”“不过我必须得带走牧炎的爹娘。”王栩闻言点点头,他没有再说什么劝阻的话,一切都已经成定局,凭借他的力量,他也改变不了什么,这也是王家家主的意思。“好,那沈少就带上牧炎的爹娘,我们两家人一同回帝都如何?反正都是顺路的。”王栩还是不太放心,故而提出与沈浪同行。“能与王少同行,本少自然是求之不得。”沈浪看向沈岚道:“堂兄,拿人吧!”“我们也回帝都。”“好。”沈岚走向牧父牧母,二人没有反抗,配合着沈岚,甘愿被禁锢带走了。一旁,牧氏族人都紧紧盯着牧父和牧母,他们有不舍、有不甘、有屈辱……老族长紧攥着拳头,但他也别无他法,这是牧父特地和他商量过的。舍弃两人,只为了保全整个牧氏一族。“老族长,我们就这么任由他们将族长带走吗?”有牧氏弟子气愤的向老族长问道。老族长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岁,“不许胡闹,不要让朝阳他们夫妇白白努力了!”“大家都各自回家吧!咱们也不用迁徙了。”老族长也认命了,谁知道沈家之人到底有没有真的离去呢?谁知道暗中还会不会有人监视他们呢?若是他们组织迁徙,而沈家又留有人在这,说不定会对牧氏迁徙的弟子展开屠杀。与其面对这么大的风险,还不如按部就班,让牧氏一族留在后海镇做“人质”。而就在牧父牧母被沈浪抓走的几天后,一名面容绝美的青衣女子与一个身披白袍的老者踏入到了后海镇之中。二人旁若无人的走到了牧家门口。青衣女子展开神识搜查着牧家,发现并未有任何人存在,青衣女子面露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牧家里会没有人?看牧家地窖里的情况,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并不像是被洗劫过的样子?然而,青衣女子大范围展开神识后,很快就解开了她心中的疑惑。自牧氏一族出事后,牧氏一族的事成了后海镇居民的饭后茶谈。青衣女子也探听到牧父牧母被沈家的人抓走了,青衣女子面若冰霜,她对着身后的白袍老者说道:“我要去大虞王朝帝都。”白袍老者对青衣女子很是恭敬,“圣女,大虞王朝帝都并不在我们的行程里,圣主说了,是让你来斩断前尘之事的。”青衣女子看向白袍老者,眼中甚至对他流露出了杀意,“所以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白袍老者见青衣女子甚至都对他拿出了灵剑,仿佛下一刻便会出手,他低下头道:“谨遵圣女之命。”“好,那便出发,去帝都,我要杀人!”……大虞王朝帝都。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很快席卷了帝都,十三宗之一的云湖宗被人给灭门了。不过被杀的只有宗门的高层,其内宗门弟子并无大碍,反倒是安全逃出了云湖宗,带出了这则消息。一时之间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在猜测云湖宗为何会被灭门。大虞学院长老会议内。一众主位长老也都在谈及这件事情。“在大虞王朝,能够灭门云湖宗的势力应该屈指可数吧?会是哪一方势力呢?”“你们说会不会是院长出手的?”“应该不会,院长做事都讲究证据的,院长之前让七长老探查云湖宗与合欢宗的关系,因为七长老一直没找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院长便一直没有下令围剿云湖宗。”“听云湖宗出逃的弟子所说,此次灭门云湖宗的只有两个人,一名女子和一名老者。”“可有二人的画像?”“没有,云湖宗弟子也仅仅只是靠背影分辨的,真正见过女子和老者真容的人都已经死了。”一众主位长老陷入到了沉默之中。过了好半响,三长老率先打破沉默,“十三宗中,云湖宗的实力算是在中等,能够如此迅捷覆灭云湖宗的,少说也要法相期巅峰修士才能做到。”二长老摇了摇头道:“不止如此,云湖宗也是老牌宗门了,还是在他们自己的主场,他们肯定有一些底蕴,一名法相期巅峰修士也不至于让云湖宗的高层不留一个活口吧?”四长老倒吸一口凉气,“二长老,您的意思是这老者的实力在法相期之上?”“那会是哪个势力的老怪物突破了呢?”六长老插话说道:“这谁知道呢?不过云湖宗也挺低调的,并未听过云湖宗和哪个势力有什么仇怨啊?”“突然出现一个这么强大的修士,真是太古怪了。”二长老看向一直不说话的七长老道:“七长老,要不你再亲自去一趟云湖宗,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七长老是专门负责大虞学院的情报网的,主情报探查。云湖宗这档子事情出了之后,七长老便立刻派人去云湖宗查探了,到现在也没什么结果。之前虞黎让七长老探查云湖宗是否是合欢宗,七长老是探查了一段时间,但因为还有别的事情要忙,他不可能一直盯着云湖宗,就让手下的人监视云湖宗了。若非云湖宗被灭,他可能都忘记了这档子事。:()苟在渔村,从成为水德之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