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是天牛庙的王昆?!”中岛少佐反应极快,他立刻意识到了眼前人的身份,眼神中既有惊恐,又带着一丝找到正主的狂热。“你是怎么进来的?外面的守卫呢?!”王昆没有回答他这个愚蠢的问题。“砰!”他连废话都懒得说,右脚猛地在地上一蹬,整个人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欺身而上!太快了!快到那三个训练有素的特务甚至来不及扣动扳机。“咔嚓!咔嚓!”两声极其清脆的骨裂声同时响起!王昆的双手犹如两把精密的液压钳,精准无比地捏住了距离他最近的两个日本特务的喉咙。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绝对的力量碾压。在两个特务惊恐欲绝的目光中,王昆双手猛地一发力。两颗人头瞬间以诡异的角度软绵绵地耷拉了下来,喉骨被彻底捏碎,鲜血混合着碎骨从他们嘴里喷涌而出。秒杀!系统加持,让王昆有了抗日神剧的战力。“八嘎!开枪!”中岛少佐吓得亡魂皆冒,嘶吼着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砰!”枪声响起,但子弹却打在了空处。在王昆变态的神经反应速度面前,老式的南部十四式手枪,慢得就像蜗牛。王昆在扭断两个特务脖子的瞬间,身体轻松躲过了中岛的射击。紧接着。随手抓起桌上装满刑具的铁盘,犹如掷铁饼般,朝着最后一个准备开枪的特务狠狠地砸了过去!“哐当!”沉重的铁盘砸在那个特务的面门上,将他的鼻梁骨和半张脸砸得粉碎,惨叫着倒飞出去,当场毙命。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审讯室里除了中岛少佐,再也没有一个活着的日本人。“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中岛少佐彻底崩溃了,拿着枪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不停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再也退无可退。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恐怖的杀戮机器!这哪里是人?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怪物!王昆掏出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沾染的血迹。他走到中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在中国土地上耀武扬威的日本军官。“鬼?”王昆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你们这帮矮冬瓜,满身绿毛说别人是妖怪!你们全家才是鬼!”“砰!”话音未落,王昆闪电般拔出腋下的1911手枪,根本不需要瞄准,对着中岛那只握着枪的右手就是一枪!“啊!!!”大口径子弹直接将中岛的手腕打得稀烂,南部手枪连同几根断裂的手指,混合着鲜血掉在了地上。中岛惨叫着捂着断手,痛苦地跪倒在王昆面前。“我……我是大日本帝国华北驻屯军的少佐!你……你敢杀我,大日本皇军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中岛还在试图用他背后的国家机器来威胁王昆。“是吗?”王昆一脚踩在中岛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上,将他狠狠地碾在满是灰尘和血水的地板上。“你们这帮畜生,也就是趁着我们乱成一锅粥,才敢在这里狺狺狂吠。”王昆眼神冰冷刺骨,语气中透着看透历史走向的轻蔑。“抢我的药?想要配方?”“我告诉你们,那药就算我白送给你们。以你们现在那个破岛国的工业基础,你们也造不出来!”王昆说的这是实话。没有深层发酵技术和提纯设备的1930年,想要在实验室外量产青霉素,简直是天方夜谭。原本时空,整个二战结束了,产量都没有完全上来。“至于你。”王昆懒得再跟这个注定要死的日本特务废话。他意念一动。“唰!”在赵掌柜那震撼到了极点的目光中。地上还在惨叫的中岛少佐,连同他流出的一大滩鲜血,瞬间在封闭的审讯室里凭空消失了!他被王昆直接扔进了随身空间里。去和奴工们,去和白家大少爷白敬业做个伴。在生不如死的地狱里,去体验他们犯下罪行的代价。王昆收起枪,走到被吊在铁柱上的赵掌柜面前。“老板……”赵掌柜虚弱地喊了一声。眼神中除了对劫后余生的狂喜,更多的是对王昆那神明般手段的敬畏。如果说以前他只是敬畏王昆的财力和狠辣。那么现在,在亲眼目睹了王昆单枪匹马、犹如天神下凡般秒杀这帮日本特务,甚至能把活人变没的神迹后。赵掌柜对王昆的忠诚度,已经在这一刻被彻底锁死,上升到了狂热的宗教信仰般的高度。“还能走吗?”王昆抽出匕首,随手挑断了绑着赵掌柜的粗大麻绳。“能!能走!”赵掌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顾身上的剧痛,给王昆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老板救命之恩,赵某人粉身碎骨难以为报!”“行了,别废话了。”王昆将自己的黑风衣脱下来,扔给衣不蔽体的赵掌柜。“穿上。”王昆转过身,看着外面那漆黑的夜色。“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如果让我听到外面有半点风声……”王昆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就和小鬼子一起下去作伴。”“老板放心!我赵某人就是死,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赵掌柜指天发誓,他现在是真真切切地把王昆当成了活阎王。王昆点了点头,带头走出了审讯室。……北平的雪,越下越大了。刺骨的寒风夹着雪花扑面而来。对于普通人来说,这风雪是折磨。但对于刚刚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呼吸到冰冷自由空气的赵掌柜来说,这简直就是重获新生的恩赐。他紧紧地裹着黑色皮风衣,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一半是因为冻的,一半是因为恐惧和敬畏。他回想起刚才在审讯室里,王昆犹如杀神降临,徒手捏碎特务喉咙那干脆利落的动作。更让他头皮发麻三观炸裂的,是那个嚣张跋扈的中岛少佐,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王昆连人带血凭空变没了!这种超乎了人类常理认知、宛如神仙志怪小说里的恐怖法术,彻底击碎了这位精明商人的心理防线。他对老板的敬畏,已经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在这个男人面前,他甚至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是一种僭越。“扑通!”刚走到一条稍微避风的土路旁,赵掌柜突然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雪地里。这不仅是死里逃生后的情绪崩溃,更是深深的请罪。“老板……我有罪啊!我该死啊!”赵掌柜哭得撕心裂肺。“这次跟我一起来北平开拓市场的,那十几个最精锐的护卫兄弟,还有我身边那几个最机灵的贴身伙计……”他抬起那张沾满血污和泪水的脸,绝望地看着王昆:“在六国饭店外面,全完了!全被那帮日本畜生用机关枪给打死了!”“他们是为了保护那十箱金疮散,也是为了保护我这个没用的老头子才死的啊!”赵掌柜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是我无能!是我瞎了眼,没看出那是个套!害死了这么多兄弟,还搞砸了公司的生意!”面对痛哭流涕、陷入深深自责的赵掌柜。王昆并没有像往常对待那些办事不力的黑帮手下那样,一脚踹过去或者破口大骂。他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一根雪茄点燃。“老赵,起来。”“这事儿,不怪你。”他吐出一口青烟,看着在风雪中瑟瑟发抖的赵掌柜,定性了这次事件的责任。“是那帮日本矮冬瓜不讲江湖规矩。你们不过是一群本分的商人,遇到动用军用重火力、毫无人性的国家特务机器,你能保住这条命,就算不错了。”“那些战死兄弟的抚恤金,公司照规矩发,我做主翻倍给。”王昆这种通情达理,反而让赵掌柜更加惶恐不安。赵掌柜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老板,我老了,脑子也不中用了。”赵掌柜趴在雪地里,连连磕头,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力感:“我恳请您,辞去我天牛医药集团总经理的职务。我这把老骨头,在鲁南乡下算算账、跑跑腿还行。这北平城的水太深了,我实在对付不了这些手眼通天的洋人和特务。我……我怕再给您捅娄子啊!”听到赵掌柜要撂挑子。王昆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废物!”王昆厉声斥责,声音在空旷的雪夜里格外刺耳。“我王昆手底下,从来不养知难而退的孬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掌柜:“你这条命,是我刚刚从那帮日本畜生手里硬生生抢回来的!你要是现在夹着尾巴缩回乡下,那些为了保护你死的兄弟,不是白死了吗?!”赵掌柜被骂得浑身一哆嗦,连头都不敢抬,只能趴在雪地里默默流泪。“不过……”王昆看着吓破了胆的老掌柜,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北平的水太浑,这儿不是做生意的地方。你这把老骨头,确实游不转了。”王昆抽了一口雪茄,做出了新的战略部署。“你连夜买车票。去南京,去大上海!”“南方的军阀、买办和达官贵人,比北方的人更有钱,也更怕死。那才是真正能把金疮散卖出天价的销金窟!鬼佬们虽然也不是好东西,但自诩是文明人,比鬼子讲点规矩。你这次做生意,注意点方式方法,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王昆指着南方,眼神中透着资本家的贪婪。“你先回天牛庙,重新带上货和人手,去给我把南方的销售网络铺开!,!我要让全国有钱人的命,都捏在我们天牛医药的手里!”赵掌柜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犯了这么大的错,不仅没被撤职,老板反而将最富庶的南方大市场交给了他。这种信任和重用,让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那……老板,您不跟我一起走吗?”赵掌柜抬起头,有些担忧地问。毕竟他们刚在日本特务机关里大开杀戒,如果留在北平,一旦日本人追查起来,后果不堪设想。“我?”王昆看着远处依然灯火辉煌的北平城,嘴角勾起嗜血的冷笑。“我要留下来,收拾烂摊子。”“既然有人敢在北平的大街上砸我的招牌,动我的人。我就必须把这北方的市场,彻底踩在脚底下。要让那些敢伸爪子的人知道,惹了王昆,要付出什么代价。”“你现在就走。不要回客栈,不要联系任何人,直接去火车站。”王昆下达了死命令:“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儿。”赵掌柜不敢再多问半句。他深深地看了王昆一眼,眼神中除了死忠,更多的是一种对枭雄无所不能的盲目信任。他连连磕了几个响头,紧紧裹着那件皮风衣,带着对新任务的忐忑和决绝,趁着夜色,匆匆消失在风雪中。……送走赵掌柜后。王昆并没有急着离开这片是非之地。他站在雪地里,掐灭了手里的雪茄。再次折返回了,刚刚经历过屠杀的日本特务机关据点。既然已经结了死仇,就绝对不能留下任何一丝一毫的把柄,不能给日本人顺藤摸瓜找到天牛庙的机会。王昆走进了那座弥漫着浓烈血腥味的宅院。他开启了随身空间的收纳能力。“唰!唰!唰!”王昆所过之处,无论是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日本宪兵尸体、墙壁上喷溅的血迹、还是掉落在地上的每一颗弹壳。甚至连那些沾染了血迹的泥土和地砖。都在一瞬间,被王昆粗暴地收入了空间里,成为了用来肥田或者填坑的绝佳材料。他一边进行着毁尸灭迹的工作,一边顺手对这个特务据点进行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零元购。然而。让王昆暗自吐槽的是。这帮在北平城里耀武扬威的日本特务,简直是穷得令人发指!真不愧是穷鬼帝国主义!这些打先锋的炮灰,真的是没啥油水。翻遍了整个据点的保险柜和隐秘隔间。除了几把老旧的三八大盖、几把南部十四式手枪,以及一点可怜巴巴,用来收买地痞流氓的活动经费之外。根本没捞到什么值钱的油水!连根金条都没看见!“妈的,一帮穷鬼。”王昆嫌弃地将那些破枪和几百块大洋扔进空间,对日本特务的寒酸程度表示了极度的鄙视。半个小时后。当王昆再次走出这座宅院时。整个据点从里到外,变得干干净净,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除了空气中还有一丝未散去的寒意,仿佛这里从来没有驻扎过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日本宪兵和特务,也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血腥的审讯和屠杀。就像是被巨大的橡皮擦,生生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一样。王昆整理了一下衣服,在夜色和风雪的掩护下,悠然离去。:()民国:打爆土匪,顺手抢个大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