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了,不行,这怎么能行呢?!杨承宗两口子觉得自个快疯了,他们这些用尽全部的力量,才培养出一个秀才公。要是瘫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前途,这个家可怎么办?“不能啊,阿祖,你身上都没有什么伤,可能只是暂时的不适,没大问题。”杨承宗没觉得有多大问题,极大的可能是这孩子前些天被打的伤势,出现了反复。“可是……”“没有可是,咱们这就快马加鞭赶回京都,寻找名医,你一定不会有问题,也不能有问题!”“老大家的,别哭了,你男人还没死呢!打起精神收拾好东西!”于青禾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儿媳妇,哭哭哭,哭丧呢?“当家的,咱得先报官!这么大的损失,要找店家赔!”“嗯,老大媳妇,你照管好孩子,把东西收拾好,我跟你娘去找一趟店家,昨晚我们房里摸进贼了。”两口子匆匆忙忙的跑到前厅,拉着掌柜的就开始胡搅蛮缠。口口声声说人家的店是黑店,住了一晚上,几百两银子都没了。“两位,我们客栈在这里经营也有几十年了,从来都是诚信为本,口碑人尽皆知,可不敢如此信口开河。”掌柜的被这两人气得胡子乱颤,开玩笑,要是传出去,他们这生意还怎么做?“不是黑店,我们的银子呢?”“昨晚睡觉前我亲手把钱袋子放到枕头底下,一早醒来啥也没有,那是我们一家子所有的积蓄啊!!”于青禾眼泪狂飙,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瘫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大早上的,大堂里全部都是吃早饭的客人,被他们两口子这么一搅和,弄得人心惶惶。掌柜的见他们这做派,也知道是被缠上了,今日这事儿,那是不能善了。边稳着两口子,边让人立马往官衙那边报信。一炷香之后,一队带刀的捕快匆匆赶来。“秦掌柜的,怎么回事?”“这两位客人是昨天入住的,早上说放在枕头底下的银子没了,非赖我们店是黑店。”掌柜的也委屈啊,这里也算是他们家的祖业,从老父亲手里到现在,虽然不算特别豪华,也是有口皆碑。“就是你们俩吗?有事说事,这是在干什么?”李捕头见过的人多了,这俩人看穿着还不错,这德性嘛,就难说喽!“唉呦,我的天呐!青天大老爷哎,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那不是一文两文,整整三百四十多两啊!”“是啊大人,那是我们一家子人的所有积蓄啊,一晚上就不翼而飞,我们能不急吗?”“你们确定不是在跟我玩花招?”“大人哎,我们哪有时间玩花招啊,这里只不过是我们路上随意找的,怎么可能特地来讹人?我们家儿子可是秀才公,怎么可能随意诬赖人呢?!”杨承宗很生气,这几个人一唱一和的是什么意思?几个人听到是秀才家,神色缓和了一些,这么说很可能真的是失窃了。毕竟这个年代,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能考上秀才,人品学问都得考察呢!“失敬失敬,既然如此,咱们到实地看看成吗?”杨承宗两口子现在还真没打算闹事,找银子要紧啊。既然人家给了台阶下,当然就坡下驴,带着客栈的人和捕快们,浩浩荡荡回了房。可是在他们的房间里里外外检查了好几遍,一无所获。李捕头的眉头皱得都可以夹死苍蝇了,这两口子的表现看得出来应该没说假话,可房间里却没有丝毫线索。难不成他们的银子,还能长脚自己飞了吗?“大人,如何?”“里里外外都没有任何痕迹,如果银子确实失窃,那就只能说明对方道行太高了。”“那可怎么办啊?”于青禾一下子面如死灰,心跟针扎似的疼,哇的一下哭出了声。李捕头也觉得这事有些棘手,不过他也是挺有经验的,马上想到了对策。趁着那两口子慌乱哭嚎的空隙,将掌柜的拉到一旁,劝他破财免灾,省得影响到客栈的口碑。方才掌柜的也体会到了这两口子缠人的战斗力,再闹下去,怕是今天的生意,也别想做了。所以就算不情不愿,他还是咬牙应了下来。最终,一场纷争在的免了他们昨日的房费,又拿出五十两银子算是给他们的安慰后,勉强落下帷幕。中午时分,杨承宗一家子和木清他们的车队先后出了城,重新踏上了前往京都的路。“接下来的行程你主要负责护着侄媳她们,我去扫过的地方再探一探。”出发前,云霜跟木清商量,行动一路太过顺畅,她心里总有些不安。“小姑姑,你一个人不安全,我跟你一块去。”“哎呦,我这好大侄儿,这是看不起我这个姑姑呢!”“不是看不起您,您的功法出自巫族,在对敌时占了先机,可是,事情都是双面的,他们也清楚您的底细呀!”,!这个事情不光是木香,就连师傅也提醒了木清。云霜神情一滞,对呀,木清说的没错,这段时间自己太过膨胀了。“好,那就一起行动,我心里总有些不安,老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木香常说,直觉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机缘,很多时候不能忽视,小姑姑,既然心中有疑问,咱们就重走一遭,确保万无一失。”木清没有觉得云霜疑神疑鬼,反而很重视。姑侄俩形成共识,决定将这里到京都一线之间,剩余的那些已被捣毁的巫族据点进行再次清扫。头一天,没有任何意外,很顺利的结束了。可是,第二天晚上,晚饭的时候,紫兰突然跟他们俩人要了八字,要进行卜算。“怎么了?紫兰,你觉得哪里不对劲吗?”紫兰抿着唇摇头,现在还不能说。神情凝重的拿出铜钱和龟壳,先以云霜的八字为引进行测算,可是任凭她用尽方法,始终一无所获。见她额头冷汗淋漓,云霜有些心疼,“算不出来就算了,没关系!”“不对,不是算不出来,而是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啊?!”云霜和木清都有些惊讶,紫兰的本事他们是知道也认可的,能让她这么为难,说明问题确实挺大。木清脑子转得快些,突然轻声向云霜询问:“郡主,您的八字是不是那位告诉你的?”一语惊醒梦中人,云霜恍然。是啊,自己一直以来用的生辰八字都是月媚告诉的。可她从自己的出生就开始谋划设局,这八字可不一定是真的!“紫兰,你别管我了,先用木清的来算算。”紫兰点头,重新拿起铜钱和龟甲,这次以木清的八字为引,结果很明显,不多会儿就得到了答案。“郡主,要么就是您的命格太过贵重,老天爷不让人窥探,要么就是您现在用的八字,是假的。”呵呵,真好啊!自己从小到大把他们当亲人,结果咧?从始至终自己都只不过是他们手上的一颗棋子,哪来的感情呢?“郡主、木清,卦象显示此行有凶,我建议,你们就好好待在车队之中,不要轻举妄动。”“不行,今晚的这一趟必须要走,我们多小心一点就好!”今天晚上的这个点,算是周边一片的枢纽,非常关键。“郡主,要不我自己走一趟,您在车队里面等消息。”“这是我跟他们之间的恩怨,必须由我自己来解决。”“可是,我觉得您二位都不应该出去,毕竟卦象显示,大凶!”紫兰提高音量,卜算的结果不是让他们二选一,而是希望帮两个人都规避危险。最终,两个人谁也没说服谁,只能继续同时出动。“你觉得今晚咱们会遇上什么?”“猜不到,但是,如果真的这么快就重建,那就说明巫族接下来会有大行动,要不……。”“告诉咱们的人,多加些小心,同时,做好清鱼准备!”“好!”:()木香悠悠之我在古代雕出锦绣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