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取山脚。
银站在阳光下,向前一步就彻底进入了被树影遮盖的山中。
她微微抬起头,平复因匆忙赶路而急促的呼吸。不知是不是因为疲劳的原因,银脑袋里的弦一颤一颤,疼痛难耐。
乍一看是普通的山体,树荫摇曳,整体散发出特有的阴凉感。再加上陡峭难走的山路,对于爬山爱好者来说,登上此地一定是件可以炫耀许久的事情。
从银的视角来看,就没那么轻松了。
两人都是在山上失踪的。
银彻底走进了阴影之中,朝山中走去。
也许是处于白天,并没有感知到鬼的气味。
先以两人还活着、只是被囚禁的情况推断,银决定把山上的房子都探索一遍。
她单手伸进羽织下面,握紧了放在内袋中的紫藤花御守,以几乎可以把御守揉成一团的力度。
义勇、锖兔……
“义勇先生?你在附近吗?”
一时之间,银恍惚以为自己不小心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她很快回过神来,意识到那是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声音还在继续呐喊。
“义勇先生?”
“义勇先生?”
是义勇在任务途中结识的人吗?
银循着声音的来源找过去,一位背着竹筐的小男孩正在到处行走。
小男孩手中抱着一把刀,花札耳饰随他来回张望的动作摇晃发出声响,对于迟迟没人应答有些慌张。
银睁大了眼睛,眼珠死死跟随那把刀的动向。
黑色刀鞘,龟甲状刀锷。
不会有错的,那是义勇的日轮刀。
“好奇怪啊……这应该是义勇先生的日轮刀吧?为什么会掉落在地上呢?周围也没有义勇先生的气味……”他挠了挠头,淳朴的面容浸入担忧。
“是出什么事情了吗?好担心啊。”
银故意踩响枝叶,于树后出现。
炭治郎嗅了嗅鼻子,不是义勇先生的气味,现身的是一位从没见过的少女。
她的气味有些独特,比起人,更接近花草,但是隐隐能够嗅到的紫藤花气味倒是和义勇先生一样。
新出现的女性看起来和义勇先生差不多大,浅灰的及颈短发,眼珠也是浅灰色的。同样面无表情,但她看起来更加难以接近,比起端正的五官,她的气质更让人印象深刻。
如同薄雪一般缥缈的她,眼神却与之相反,充满了韧性。
和义勇先生穿着相似的服装,同样持刀,是认识的人吗?
注意到她的眼神落在自己手上,炭治郎连忙解释道:“我、我叫灶门炭治郎!和义勇先生认识,今天早上出来卖炭时,无意间发现了这把刀……请问你是义勇先生的熟人吗?这把刀能帮我还给义勇先生吗?”
面前的女性微微点头,浅灰色的眼眸聚焦炭治郎,让他有种被观察的错觉:“花咲银。你是在哪里捡到的?周围环境有什么特别吗?”
花咲小姐,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炭治郎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老实回答:
“没、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没有战斗的痕迹、血迹或者让你在意的气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