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锦看着哥哥突然风风火火地跑回来。进门就开始翻箱倒柜收拾东西,整个人都愣住了,连忙拉住陈阳的衣袖:“哥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陈阳头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别问那么多,赶紧收拾东西,咱们要跑路了!”陈文锦大惊失色,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哥哥!你是不是惹什么麻烦了?”话音未落,他转身就往自己房间冲,手忙脚乱地把衣物往包袱里塞。没一会儿,陈阳就把屋里的东西尽数收进空间。陈文锦也收拾妥当,陈阳干脆进了他的房间,将他收拾好的行李也一并收进空间。两人直奔店铺,陈阳找到刘大嫂和刘春桃,急声道:“这铺子就交给你们了,我要出去躲一段时间。不管谁来问,你们看着应付就行。”刘大嫂满脸担忧,刚要追问,陈阳就摆手打断她:“你放心,这事和你们没关系,不是你想的那种麻烦,我就是怕惹上是非,避一阵子就回来。”说完,陈阳把家里和铺子的钥匙都塞到两人手里,拽着陈文锦就往院外走,特意绕开了店铺的正门。两人一路疾行,找到一个无人的僻静角落,陈阳一把抱起陈文锦,心念一动,两人的身影便凭空消失,瞬移离去。再次出现时,两人已悬在云南上空,陈阳抱着陈文锦御风而行,脚下是连绵的山峦与蜿蜒的河流。他循着气息找到沐英的大军,缓缓降落,稳稳落在沐英马前。沐英定睛一看,惊得差点从马上栽下来,失声叫道:“店家?怎么是你!你怎会……”话没说完,陈阳抬手一挥,大片空地瞬间被堆积如山的麻包铺满,空气中都飘着谷物的清香。“皇后娘娘惦记你,朝中众人也都念着你,”陈阳声音朗朗,“我替他们来看看你,这些粮食,分发给将士们。”话音落,他抱着陈文锦腾空而起,只留一句“再见”。沐英彻底呆住了,望着悬在半空的身影,脑子里嗡嗡作响:会飞?这是神仙不成?周围的将士们更是惊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倒在地,口中高呼“神仙显灵”。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陈阳清亮的声音:“都不许跪!我不是神仙!你们是大明的脊梁,该挺直腰杆!”话音消散,两人的身影也彻底消失在天际。沐英好半晌才回过神,翻身下马,踉跄着冲到麻包前,颤抖着手扯开一个麻袋的口子。白花花的大米倾泻而出,颗颗饱满莹润,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粮堆,又望着空荡荡的天空,眼眶瞬间红了,喉头哽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后的将士们也纷纷围拢过来,看着满坑满谷的粮食,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陈阳抱着陈文锦低空掠过北平府的街巷,底下的百姓早被这凌空飞行的景象惊得驻足,纷纷仰头张望。有人吓得连连后退,有人则直接跪倒在地,口中高呼“神仙下凡”,磕头不止。徐达正以征虏大将军的身份镇守北平,奉旨防备北元残余势力的侵扰,府邸便设在北平城内的大将军府。陈阳辨清方向后,径直朝着那座气势威严的府邸飞去。大将军府上下的人,全被天上飘来的两道身影惊得呆立当场,侍卫们握紧兵器却不敢上前,仆役们更是忘了手中的活计,一个个仰头张大嘴,好些人直接“噗通”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陈阳抱着陈文锦缓缓降落,稳稳站在徐达面前,拱手行了一礼:“徐大将军安好。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一直记挂着您镇守北平的辛劳,特意让我过来为您诊脉。”徐达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刚要开口问“你是何人”,手腕就被陈阳一把攥住。陈阳诊完脉,眉头微蹙,抬眼看向徐达:“徐大将军,还请寻一间僻静偏殿,我需为您彻底诊治一番。”徐达虽满心疑虑,却还是点了点头,引着他往内院偏殿走去。进了殿,徐达挥手屏退所有下人,殿门紧闭,殿内霎时静了下来。陈阳抬手一挥,一只盛满热水的大木桶凭空出现,随即他从空间取出备好的药材,一股脑尽数投入桶中,药草遇水,瞬间腾起浓郁的药香。“大将军,请更衣入桶。”徐达半信半疑地打量着木桶,迟疑片刻,还是依言褪去衣物,跨入了热水中。一旁的陈文锦早耐不住性子,趁两人说话的功夫,一溜烟跑出殿门,到院子里追着蝴蝶玩去了。陈阳取出一粒通体莹润的药丸和一条粗布毛巾,递到徐达面前:“把这药丸服下,再将毛巾咬紧在口中。等会儿药力发作,会有钻心的疼痛,能不能扛过去,就看大将军的毅力了。”徐达接过药丸,仰头吞下,随即将毛巾死死咬在嘴里,双目紧闭,做好了承受痛苦的准备。陈阳不再多言,双掌抵在木桶外壁,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入。,!热水很快翻滚沸腾,药香愈发浓烈。徐达只觉一股滚烫的气流猛地从丹田炸开,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游走,所过之处,经脉像是被烈火灼烧、被钢针穿刺,疼得他浑身剧烈抽搐,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发丝,牙齿死死咬着毛巾,喉咙里压着压抑的闷哼,指甲深深抠进了木桶边缘,指节都泛了白。这般撕心裂肺的疼痛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陈阳才缓缓收了手,撤去内力。木桶里的沸水渐渐平息,殿内的药香也淡了几分,徐达浑身脱力地靠在桶壁上,大口喘着粗气,却明显感觉到,身体里淤积的沉疴旧疾,竟消散了大半。陈阳上前扶起脱力的徐达,随手从空间取出一壶温热的清水,帮他将身上的药渍冲刷干净,又递过一条干净的毛巾。徐达接过毛巾,耳根微微泛红,动作略显局促地擦拭着身体——在旁人面前这般袒露身体,纵是沙场老将,也难免有些不好意思。待他擦干身子,正欲穿上衣裳时,陈阳出声拦下:“上衣暂且别穿。”说罢,他取出一面锃亮的全身镜,立在徐达面前,“大将军请照一照。”徐达依言抬眼望去,镜中的人影让他瞬间怔住。镜里的人肌肤莹润细腻,竟如婴孩般光滑,面色更是红润透亮,哪里还有半分常年征战、积劳成疾的憔悴模样。他今年已是四十八岁的年纪,此刻望去,却分明是二十多岁的青年模样,英气勃发,身姿挺拔。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心头的震惊翻江倒海,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徐达定了定神,朝着陈阳郑重拱手:“先生此番再造之恩,徐某没齿难忘!”陈阳摆了摆手,语气随意:“谢就不必了,这是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的吩咐。”他话锋一转,凑近徐达,压低了声音:“不过,我私人还有些话想跟你说,你得先保证,听完不能打我,也不能揍我。”徐达愣了愣,随即失笑点头,示意他尽管说。陈阳当即皱起眉,一脸愤愤不平:“实不相瞒,我看中了你家大女儿!可惜啊,我来晚了,她竟已经嫁人了!”他越说越气,忍不住拔高了声调:“她才多大?十四?不对,分明才十三岁!怎么能这么早就嫁人?你这个当爹的,怎么能点头同意呢!”一番话噼里啪啦砸下来,把徐达听得当场愣住,半晌都没回过神来。徐达被他这番没头没脑的话绕得摸不着头脑,眉头紧锁,忍不住追问:“你到底是何人?”陈阳咧嘴一笑,不答反问:“你常年在外镇守北平,怕是有所不知。你大儿子徐辉祖,肯定认识我。”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他有没有写信跟你提过,经常去吃的那家卖烧饼、肉松、烤串,还有凉皮、凉粉的铺子?”这话一出,徐达猛地睁大眼睛,恍然大悟,脱口而出:“原来你就是信里说的那个店家!”陈阳拱手,朗声道:“正是在下。”:()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