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坐下,老朱扒了两口饭,突然一拍大腿,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咱还想起一茬事,那陈阳不是还没成家吗?”马皇后夹菜的手一顿,挑眉看他:“怎么,陛下这是又琢磨上什么了?”老朱撇撇嘴,语气颇有些愤愤不平:“他琢磨啥?他跑到北平去,竟敢惦记咱的儿媳妇!这像什么话!”他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嗓门都高了几分:“咱宫里这么多公主,个个都是金枝玉叶,哪点比不上徐家那丫头?凭啥放着公主不看,去惦记别人家的!”马皇后被他这副护犊子的模样逗笑,放下筷子,慢悠悠道:“你啊,就是闲不住,人家年轻人的事,你操这么多心做什么。”京城里的文武百官、勋贵武将们,这几日凑在一处,聊的全是陈阳的名头。吏部尚书摸着胡子,心里头算盘打得噼啪响:这陈阳能飞天遁地,还深得帝后信任,我家小女儿年方二八,温柔贤淑,要是能入了他的眼……武将营里的总兵官更是坐不住,跟自家副将嘀咕:那小子连徐达大将军的女儿都敢惦记,本事定然不小!我家那泼辣丫头,配他倒也不算亏,回头得托人探探口风。就连平日里最是端方的御史大夫,私下里也跟夫人念叨:陈阳此人,本事大心性纯,难得的是不贪功,只把恩德归给皇后太子,这样的人,若能成了我家女婿,那可是祖上烧了高香!各家各户都揣着心思,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人人都盯着陈阳的动向,心里头全是一个念头:谁家还没个待字闺中的闺女、妹妹?要是能攀上这门亲,那可是抱上了神仙大腿!远在北平王府的燕王朱棣,这些日子跟热锅上的蚂蚁没两样,整日里坐立难安,满脑子都是陈阳那小子捧着花对王妃叹“可惜”的模样。实在憋不住了,他连夜召来谋臣姚广孝和麾下几个心腹将领,关起门来嘀嘀咕咕,把自己的烦心事一股脑倒了出来。众人七嘴八舌出主意,有说要派人盯着陈阳动向的,有说要加固王府守卫的,姚广孝却捻着胡子一笑,慢悠悠抛过来一句:“王爷,王妃家中,可不还有位待字闺中的妹妹么?”这话一出,朱棣当即一拍大腿,眼睛都亮了——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打这天起,朱棣像是换了个人,每日里黏着徐王妃,软磨硬泡地要往大将军府跑。一到岳父家,他就凑到徐达跟前,一会儿夸岳父身子骨越来越硬朗,一会儿又拐弯抹角地打听小姨子的喜好,那殷勤劲儿,连徐达都被他这反常的模样逗得直乐。背地里,他还拉着王妃的手嘀嘀咕咕:“夫人你看,咱这也是为了绝后患不是?那小子总不能……”这边朱棣为了“防情敌”忙得脚不沾地,那边的陈阳却抱着陈文锦,优哉游哉地在外头逛得不亦乐乎。他先带着陈文锦去了南美,把雨林里的珍稀药材、奇异果实一股脑收进空间;转头又飞去北美,翻遍深山老林,将那些罕见的矿石、皮毛划拉个干净。顺着白令海峡一路往北,踏入广袤的罗斯原始森林,参天巨木、珍稀兽类,但凡能叫上名头的,全被他打包带走,半点不留。往西走便是中东,陈阳眼睛一亮,这里的良驹宝马、特色香料、晶莹宝石,他见一样收一样,空间堆得满满当当。再到欧洲,管他是王公贵族的珍藏,还是民间的奇巧玩意儿,只要有价值,通通逃不过他的手心。最后两人落脚非洲,陈阳没急着搜刮,反倒带着陈文锦看遍草原落日、沙漠星河,瞧够了野生动物迁徙的壮阔景象。等玩得尽兴了,才慢悠悠把当地的稀有植物、独特矿石,还有部落里的手工珍品,一股脑收进空间,这才心满意足地准备往下一个地方去。离开非洲,陈阳抱着陈文锦直奔南亚。这片土地上小国林立,遍地是宝贝,亮闪闪的宝石、黄澄澄的黄金、沉甸甸的钻石,还有各色高产粮食、深山里的珍稀药材,甚至林间乱窜的野山猪,但凡有点价值的,都被他收进空间,半点没剩。逛完南亚,两人又转向南洋。群岛星罗棋布,雨林遮天蔽日,陈阳穿梭在各个岛屿之间,山里的名贵药材、肥厚的野山菌、深埋地下的矿产、海边的奇异贝类,连同当地囤积的粮食,通通被他搜刮一空,把南洋诸国走了个遍。最后,他们落脚到一片地图上都没名字的无主之地。这里广袤无垠,荒无人烟,遍地是未被发掘的宝藏,露天的矿产、珍稀的原生药材、河床里的宝石,还有在草原上狂奔的独特野生动物,陈阳挑挑拣拣,收进空间近一半,才心满意足地停手。而后,他抱着陈文锦,径直朝着极南之地飞去,要带孩子去看看那片冰天雪地里,摇摇摆摆的企鹅。陈文锦的小手刚伸到小企鹅毛茸茸的背上,就被陈阳轻轻握住。“锦儿慢着,”陈阳放柔了声音解释,“企鹅妈妈是靠气味认自己宝宝的,你这一摸,手上的味道沾到它身上,企鹅妈妈就认不出它啦,说不定就不要它了呢。”,!陈文锦一听,连忙缩回手,小眉头皱着,认真点头:“那我不碰了,不能让小企鹅没有妈妈。”谁知那群圆滚滚的小家伙一点也不怕生,歪着脑袋瞅着他俩,见陈文锦手里攥着小鱼干,竟摇摇摆摆地围了上来。许是瞧着两人也是两条腿走路,小企鹅们竟把他们当成了“大个子同类”,挤挤挨挨地蹭着陈文锦的裤腿,发出细细软软的叫声。陈文锦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捏起小鱼,蹲下身递到最胖的那只小企鹅嘴边。小家伙叼住鱼,欢快地甩了甩脑袋。这下陈文锦更开心了,把小鱼小虾分了个遍,还学着企鹅的样子,在雪地上一摇一摆地走,逗得小企鹅们跟着她团团转。陈阳站在一旁看着,笑着摇头,从空间里取出一张厚毯子铺在雪地上,陪着孩子看这群小家伙打闹,冰天雪地里倒是透着一股子暖融融的热闹。在南极待了没几天,陈文锦就冻得缩成一团,小鼻子通红,一个劲儿往陈阳怀里钻。陈阳见状不再耽搁,抱着他瞬移离开,眨眼就到了一片碧蓝无垠的海上。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一艘快艇,教陈文锦怎么握方向盘、怎么加速减速。小家伙才四岁多,手劲儿不大,握方向盘时得两只小手一起用力,却学得飞快,没一会儿就开得有模有样,小脸上满是得意。陈文锦稳稳当当地驾着快艇在海面飞驰,海风卷着咸腥味扑在脸上。陈阳则站在一旁,心神一动,就把海面下一百五十米内的海鲜通通收进空间——活蹦乱跳的大虾、肥美的螃蟹、通体银亮的海鱼,还有各色贝类、海藻,但凡能吃能用的,无一遗漏。一路行来,快艇穿梭在一个个海岛之间,陈文锦时不时嚷着靠岸,拉着陈阳去岛上探险,看奇花异草,追沙滩上的小螃蟹。陈阳由着他闹,只在他玩得尽兴时,顺手把岛上的特产也划拉进空间,海上的日子,倒过得惬意又充实。直到快艇破开层层海浪,抵达一座绿意盎然的宝岛。陈阳收起快艇,抱着陈文锦踏上岸,这里没有车马喧嚣,只有漫山遍野的苍翠林木,不知名的野花顺着山路开得肆意,山风裹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两人慢悠悠地逛着,陈文锦挣脱陈阳的手,迈着小短腿追着林间的彩蝶跑,跑累了就蹲在溪边看游鱼,小手扒着石头,眼睛亮得像溪水里的光。陈阳跟在身后,没有去搜刮什么,只陪着孩子走走停停,看夕阳把天边染成金红色,看月光洒满静谧的山林,听夜里虫鸣此起彼伏,纯然是难得的悠闲时光。:()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