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晋冲进去,把绿豆给抱了出来。多多从萧翊的怀里,挣脱出来。“夫子,您把她放下,窝给她扎针!”李晋把绿豆放到了地上,多多从怀里掏出布袋打开。她取出银针,开始给绿豆扎针。一缕缕金色的光,顺着银针,注入了绿豆的身体里。“嗯,奴婢怎么了?”绿豆很快清醒过来。她看见,多多正一脸认真的拔针。“你发烧,晕倒了。”多多收好银针,收好布袋。“窝刚刚给你扎了针,回去后,先不要洗澡。”“吃点东西,先睡一觉后再洗漱。”“你睡醒起来,就没事啦!”多多说完,冲着绿豆伸出手。绿豆愣了一下,她抓住多多的手,坐了起来。她这才看见,萧翊和李晋都关心的看向她。绿豆的脸一红,她急忙跪在地上,给萧翊两人行礼。“奴婢见过王爷,李夫子!”萧翊点头。“嗯,多亏你护着郡主,去休息吧。”多多拉着绿豆的手,“爹爹,那窝也先回去歇会。”“嗯,放心睡,只要有爹爹在,平阳王府就垮不了!”萧翊郑重的给多多许诺。多多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嗯!”多多带着绿豆,去了后院。萧翊这才看向李晋,“多多怎么会去了铺子里?”李晋理了一下思路,把多多告诉他的详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萧翊。“王爷,看今天的样子,太子是想借故清除异己。”“我们是不是可以浑水摸鱼?”萧翊缓缓的点头。“凌雨和凌风他们已经在做了。”“我们只要坐观成败就行!”萧翊说完,看向府外的天空。从花园里,隐隐能听见外面传来的尖锐的哭声。第二日,太极殿外,就跪满了一地的大臣。“皇上,昨日禁卫军借着寻找世子的由头,骚扰百姓,让老百姓苦不堪言。”“皇上,太子让人烧了微臣的府邸!请皇上一定要为臣做主啊!”“皇上”大臣们在太极殿外,哭得痛不欲生。养心殿里,凌王看着少了一大半的大臣,他揉了揉眉心。昨日,他没有回府,在宫里看奏折看到天亮。今日一早上早朝,凌王只觉得额角突突的直跳。“殿下,陛下请您到太极殿议事。”李公公走进来,非常客气的行礼。凌王站起来,大踏步的走去了太极殿。他还没有走近太极殿,就看见了外面跪着的大臣。大臣们本来你一嘴我一嘴的在哭诉凌王的错处。当看见凌王的时候,他们都闭上了嘴。凌王脚步不停,径直走了进去。他走到屋里,给皇帝跪下磕头。“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帝并没有叫起,而是问道。“你可听见了他们的哭诉?”凌王低头。“回父皇,儿臣没有。”“那既然如此,小李子,让他们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皇帝冷冷的吩咐。外面的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凌王是太子,有可能就是未来的皇帝。他们将来可是要在凌王的手下做事,谁敢得罪凌王?“皇上让你们说,你们怎么不说了?”“难道,你们是想抗旨?”李公公面无表情的开口。大臣们纷纷埋下头去。他们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喊太子过来。现在,他们骑虎难下。最终,被烧了房子的大臣,最先出声。“皇上,昨日禁卫军烧了微臣的府邸。”“微臣府里的人,不仅受了伤,还有人死了!”大臣说完,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有一个人开了头,第二个人就跟着也哭诉上了。“微臣的府里,有人被禁卫军抓走了”一个接一个,唯恐自己落后了。凌王的额角,再次突突直跳。大臣们终于说完了,凌王才向皇帝行礼。“父皇,昨日安儿和宁儿被一伙蒙面人追杀。”“车夫和伺候他们的丫鬟,当场毙命。”“两人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儿臣也是着急,所以,才派了禁卫军出去寻人。”“儿臣也没有想到,禁卫军竟然胆大包天,敢放火抓人!”“父皇,这都是儿臣管理不善,儿臣回头一定好好的教训他们!”皇帝似乎愣了一下。“安儿和宁儿不见了?”凌王的脸上露出哀痛。“父皇,安儿和宁儿是皇室血脉。”“今日有人敢抓走他们,明日,就有人敢对付父皇!”“父皇,儿臣也是情急之下,所以,才下令一定要严查,绝不能放走可疑的人!”“父皇,您也为人父母,安儿和宁儿,也是您的孙子孙女。”“难道,您就忍心看着他们被人谋害吗?”,!凌王说到后面,一滴眼泪从眼眶里,滚了出来。太极殿外的大臣们,都不敢出声了。竟然有人敢打皇室血脉的主意!真是捅破天了!相较于他们的损失,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二哥!你的儿女重要,那我们的性命,就不重要了吗?”这时,忽然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凌王心头一跳,他抬起头来。“老四、老六、老七,你们这是怎么了?”凌王故作惊讶的询问走进来的几个弟弟。“父皇!儿臣差点就见不到您了!”六皇子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放声大哭。七皇子也紧随其后,哭了起来。六皇子的身上,缠绕着好几道纱布,血透过纱布透了出来。七皇子则是一瘸一拐,左胳膊还用纱布挂在了脖子上。相比之下,瑞王就要好很多。他只是左胳膊上有一道纱布缠着。皇帝看见几个儿子的样子,他惊得坐直了身体。“你们这是”皇帝十分惊讶。瑞王跪下去,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回父皇,昨日,二哥借着找儿女的由头,带兵攻打了我们!”“我们几个侥幸留了一条性命,还不知道其他的兄弟,可还有命在!”“父皇!儿臣怕是没有性命等到给您祝寿了!”“父皇,请恕儿臣不孝,儿臣自请回封地去!”瑞王说完,他重重的的再次磕了一个响头。“太子,你作何解释?”:()爹娘不疼?那就换!做王爷他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