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儿蜷缩在角落里还散发着霉味儿的稻草上,衣衫褴褛,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裸露的皮肤上遍布着狰狞的鞭痕,有的皮开肉绽,渗出血水,有的已经开始化脓。硕儿嘴里呜咽着,却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只能看着一个衣着华贵,长着一张娃娃脸的陌生小姐,一步一步向他走来,那小姐的身影立在柴房,门前的那道光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就像画本子中的天神降临一般。小姐好像在用他信任的手指抚摸他皮开肉绽的伤口,一丝丝凉意和麻木,尖锐的刺痛感在伤口上蔓延,硕儿想张嘴说些什么,可只感觉到布条堵着嘴,还带来一股难闻的血腥味儿。阮糯一把扯掉他嘴中堵着的布条。硕儿想说些什么,可却觉得嗓子异常的紧张,最终只能呜咽几声。靠!阮糯才注意到硕儿嘴角上的伤疤,不知是哪个天杀的,有一鞭子竟抽在了他滚动的喉结上,整个人的脖子都粗肿了一圈,现在声带受损,发不出声音来。古代医疗条件这么差,若不是他能及时赶到处理这样的伤势,怕是过几天人就一命呜呼了。“你别害怕,我这就来帮你治伤口。”硕儿不明白一个陌生的小姐为何会来这里救他,他甚至还带着一些本能的警惕,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柴房中带着霉味儿的稻草在他的动作下混合着灰尘飞扬起来,阮糯被呛得接连打了两个喷嚏。“算了,这也算是替你父亲还了债了。”阮糯声音放得更柔,嘟囔着一些硕儿听不懂的话。他从记事起便只记得一直在街上流浪,捡别人不要的垃圾吃,后又被人牙子拐卖,只是听小伙伴们喊他硕儿才知道这个名字,他从来都没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长什么模样。阮糯指尖汇聚着一道五彩的光芒,沿着他手臂上被抽的最深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轻轻一点。一股温暖又舒适的奇异力量瞬间涌入男人的肌理,原本已经麻木的伤口再次泛起火辣辣的剧痛,可这剧痛还未折磨他,便被一股舒服的麻痒取代…更为神奇的是,他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愈合。那个被鞭子抽打的钻心的疼痛完全减轻,就连他脖子处的伤口也正在加速愈合。原本说不出话的喉咙,此刻已经能够清晰地吐字了。就是因为长期缺乏营养,干裂的唇瓣在这一刻变得水润起来。这是临死之前的梦吗?!这一切都太梦幻,太不真实了!“你是谁?你为何要来救我?你的能力…”他的声音充满了疑惑,已经全然没了警惕,反倒变成了带着信徒看向神明般的虔诚的微弱崇拜。阮糯知道,他早就已经忘记了在神界的记忆,轮回了这么多年一直可怜兮兮的过日子。没办法跟他解释真正的身份问题。“总之,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你只需要记住,我并不是害你,我是过来帮你的。我知道你的很多事情,我知道你想跟自家小姐在一起,可又因身份地位的悬殊匹配不上小姐。所以我这次出现,不仅帮你治伤,还会帮助你和小姐在一起,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硕儿眼眸在柴房门缝那一束光中闪了又闪。“难不成是我夜夜祷告,终于灵验了不成?”“你就是上天派来救我的仙女,对不对?你就是神仙对不对?”阮糯刚刚为了救人,确实没有避着硕儿用她的法力。让他这么以为,也不是不可以。“没错,你就当我是月老座下的一个平凡的小仙子吧。你和贾玉荣,贾小姐之间的姻缘是天注定的,你们这辈子注定会在一起。所以我过来是帮助你和你们家小姐在一起的。”阮糯随便编了个借口。硕儿明显恢复些力气,身子剧烈摆动,不停地摊手,拒绝这段示好,“不可以的,不可以的,小姐,高贵的,像那天山上的雪莲,我不过是这尘世间滴到尘埃里的泥巴,能够跟小姐说上几句话,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怎么还能够肖想和小姐成为一世夫妻呢?”阮糯一愣。没想到硕儿竟然并不想在仙子的帮助下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反倒是从心底生出一种自卑感,觉得自己不应该脏了小姐的裙摆。“你不想和你们家小姐在一起?”“我怎敢有这样的想法?”阮糯还是依旧不依不饶的询问,“你不:()拿山海经当菜单,凶神天天求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