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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酒栗也在痛痛快快地哭过一场后获得了加倍的脸颊贴贴。
酒栗也满意了。
之后被魏尔伦摆弄来摆弄去,反复检查伤口的恢复程度,酒栗也全程格外配合。
检查完,酒栗又自己乖巧地坐到了椅子上,手也安分地搭在膝盖上,等待哥哥帮自己扎头发。
突然,酒栗想起了什么,他抬起眼睛,期待地看着魏尔伦:“哥哥,我等下要去审讯森鸥外!”
“我觉得森鸥外肯定做过很多坏事……哥哥要跟我一起去吗?”
魏尔伦对审讯森鸥外没有兴趣,魏尔伦也不觉得酒栗能审讯出什么东西。
但看在酒栗好不容易有什么特别想要做的事情的份上,魏尔伦还是表示了支持的态度:
“嗯,记得不要把血沾到身上。”
“——酒栗,我教过你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魏尔伦也打好了最后一个蝴蝶结。
他手下用力,强迫弟弟抬起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下,又在确定弟弟两边的蝴蝶结足够对称的一瞬间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被哥哥靠近检查的酒栗:!
酒栗迷糊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放心吧哥哥!”
他绝对不会将血弄到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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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酒栗担心在森鸥外熟悉的环境里审问效果不好,所以这次,太宰治、广津柳浪和酒栗一起,将森鸥外押到了港口mafia之外。
严格来说是广津柳浪押送森鸥外,太宰治负责开车,酒栗负责两手空空。
太宰治倒也没有因为酒栗把自己当司机用不爽,他一边按照酒栗指挥的方向开,一边感慨:
“虽然早就猜到过酒栗君你在港口mafia之外一定有自己的势力,不过酒栗君你能将地址隐瞒这么久,确实是非常厉害了!”
广津柳浪忐忑地押着森鸥外,闻言也不敢说话,只敢一边在心里感慨太宰治胆子大,一边偷偷看酒栗。
只见酒栗骄傲:“哼哼哼哼——”
太宰治好奇:“不过。酒栗君,你的这个势力是做什么的?”
酒栗:“你到了就知道了。”
想到了什么,酒栗又补充:“就是可能有点残忍,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
太宰治饶有趣味地说着“有点残忍啊……”把车子开得更快了,广津柳浪则是更加紧张了。
森鸥外:……
森鸥外默默暗示了一下广津柳浪,对方刚刚一下子突然手太重了,自己不舒服。
然后,森鸥外看看酒栗,再看看太宰治。
但就在森鸥外想说点什么,试探一下情报的时候——
酒栗:“停车!”
森鸥外:!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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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下车,太宰治、广津柳浪和森鸥外原本好奇的内容也很快得到了解答。
因为刚进入这个建筑,一群看起来被蹉跎得不成样子的mafia就冲了上来。
然后,伴随着接连不断的“扑通”声,大家一起给酒栗跪下了。
两个膝盖着地的那种。
太宰治、广津柳浪、森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