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E:?
哪句话?
酒栗一字一顿,将位于后台的太宰治刚刚专门选给他听的监控录音重复了一遍,甚至连语气都学了出来:“‘真是将整个组织当做儿戏啊’。”
ACE:???
这句话的原作者ACE:!!!
ACE立刻意识到了不对,他想要现在跑路,但酒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手。
ACE能感受到自己的腰部传来了剧烈的疼痛,像是整个人要被分裂开来——
不对,他是已经被分裂开来了。
视野开始下坠,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在ACE的头颅触地,意识也彻底消散之前,最后听到的便是酒栗嘲讽的话:“这可不是什么儿戏,看清楚了!杀死一个人但不用付出任何代价,这叫权利的游戏!”
ACE:。
就这样,ACE带着强烈的嫉妒和不甘彻底死了。
酒栗则是随意将杯中的红酒倒在了地上,又把杯子扔在了ACE身上,本人则是蹦蹦跳跳地开始往回走。
走的时候,还因为看到了那边为了讨好他修剪成小猫咪形状的灌木,突然开始思念小猫咪,张嘴,按照自己跳的频率来了段:“波↗比↘波↗比↘波↗比↘波→”
酒栗“波比波比”地距离宴会入口越来越近了。
但就在酒栗因为想要快点回去,开始加速的这一秒——
一个陌生的黑发男人突兀出现,毫无边界感地拦住了酒栗的去路。
被拦住、迫不得已一个急刹车的酒栗:“……嗯?”
下一秒的酒栗:“魏尔伦哥哥!”
黑发男人,也就是魏尔伦:……
他有些无奈地问:“有这么明显吗?”
酒栗比划了一下自己和哥哥的身高差,又嘿嘿一笑:“可太明显了,魏尔伦哥哥,你下次换个难点的。”
事实上,魏尔伦刚刚开口的时候就意识到了酒栗是怎么发现自己的。不过酒栗踮起脚,用手比划他们两个的身高差这件事很可爱,所以他没有阻止。
他只是低着头,眼神温和地看着酒栗。
等到酒栗想要收手的时候,魏尔伦才有了动作。
他伸手,抓住了酒栗的手腕。
酒栗:?
酒栗不解:“怎么了?魏尔伦哥哥……”
魏尔伦操控着重力异能力覆盖全身,主动卸掉了自己那个有和没有差不多的伪装。
然后,他低头,极其自然地亲了酒栗的嘴唇一下。
重新拉开距离,魏尔伦眼底含着笑,道:“酒栗非常厉害,我还没有认真教过怎么抵抗色|诱,酒栗就自己学会了。”
“这是奖励。”魏尔伦用指腹蹭了蹭酒栗的脸颊。
见酒栗还不说话,魏尔伦重新低头,又亲了一下:“酒栗,成年快乐。”
酒栗从哥哥第一次亲自己时便缓缓睁大了眼睛。
但是哥哥的动作太轻了,也太突然了,离开的速度也太快了。酒栗忍不住开始怀疑,这是不是自己临死前的幻想。
可是接下来,哥哥说着“成年快乐”,又亲了酒栗一下。
这一次是唇瓣。
唇瓣被陌生的、柔软的触感压上的酒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