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酒栗知道,之前那个也是魏尔伦哥哥。
对方就是不光对酒栗做了这么糟糕的事情,还在弄到一半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外套垫在下面更有感觉,所以接下来一半的时间都格外强硬。
就连酒栗解释说自己不是想跑,只是觉得哥哥西装外套上的扣子磨皮肤,想要换个位置或者让哥哥直接扔掉它,也遭到了哥哥的拒绝。
想着想着,酒栗就又看了一眼那边被扔在脏衣篓里的西装外套。
这件西装外套看起来已经完全不能要了,它的状态比酒栗的衣服还要糟糕,甚至不比酒栗本人好上多少。
毕竟魏尔伦每次都很多,但酒栗只能吞掉一点点,还会因为之后的动作被挤出来。
最后就导致那些全都滴在了这件西装外套上。
酒栗光是想想就不自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又被魏尔伦靠近,在眼睑附近轻巧地亲了好几下。
酒栗:……
酒栗没有睁眼,但是他从魏尔伦拍打在他脸上那潮湿灼热的呼吸中意识到了什么。
他提前绝望地说:“哥哥我这次用手可不可以。”
魏尔伦的亲吻继续往下,从眼睑划到脸颊,最后到了酒栗的唇瓣。
他在这里停住,又抬手。
然后,在用手指强硬撬开酒栗的唇瓣前,魏尔伦最后道:“不行。”
酒栗含糊:“为什么不行?”
“……”
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魏尔伦的回答,酒栗终于主动睁开了眼睛。
酒栗看到了一双湛蓝色的、侵略性十足的、此时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唇齿的眸子。
注意到了酒栗的视线,对方也没有要移开的意思,相反的,它看得更加不加掩饰了。
而它的主人,也就是魏尔伦本人,似乎是意识到了酒栗又想要开口询问些什么,他主动抬手,轻巧地捏住了酒栗的舌尖,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下,就这样强行打断了酒栗还没说出口的话语。
而后,魏尔伦才自然道:“酒栗,你忘记了吗?我们是兄弟。”
酒栗:?
他肯定没有忘记啊?但……所以呢?
魏尔伦继续:“作为世上为数不多的同类,我们天然站在同一边,我们也有义务为同类处理同类自己处理不了的麻烦。”
“所以,在哥哥遇到麻烦时,酒栗敷衍,不行。”魏尔伦这样说着,再度俯身靠近。
酒栗:……
原来是这样……等等!不对!
这个也包含在需要帮同类处理的范围内吗?
还有,魏尔伦哥哥这是什么歪理啊?怎么没见魏尔伦哥哥这样要求中也哥哥?是觉得酒栗好欺负——
酒栗:!
已经进去了。
魏尔伦还在一边亲吻一边道:“这次没有反抗,酒栗很厉害。”
才不是很厉害。
不管这个场景发生过多少次,每一次刚开始时,酒栗的大脑都依旧会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强烈的快感和恐惧交织。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随着魏尔伦的继续稍微脱敏,最后因为理智下线,被触发底层代码,原本的逃避和害怕都因为面前的存在是哥哥,自然地转化为了对哥哥的依赖。
只是感官受到的刺激依旧太夸张了,酒栗就算再依赖哥哥,也因为精神逐渐崩溃,下意识胡乱伸手抓了两下,拽掉了哥哥头发上的黑色发带。
魏尔伦也没有生气,他抽空用异能力操控,将黑色发带混着红色发带一起绑在了酒栗白皙的手腕上。
“这样很漂亮。”他轻声道。
酒栗总说他的金色头发很漂亮,但明明就是酒栗的手腕配上黑色和红色的丝带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