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结束的时候,身上还被迫穿着狐朋狗友给买的红黑白夹克的雨果:…………
说真的,雨果有种感觉。
他觉得,就算是他的仇人不小心进入这个世界,看到他穿着这种瘦则“雾都雾里七个八”,胖则桃黑黑的衣服,在种花给人拍唯美的转场、错过、拥抱小视频,都应该释怀了。
毕竟雨果自己现在就已经对全世界释怀了,他觉得,自己在被迫穿上在外面疯了都不会这样穿的衣服的时候,被迫以一种明天不过了的姿态追着一个种花人打电话的时候,他整个人的状态就已经到达level了。
等出去后,就是再怎么被人挑衅,雨果都能心平气和地和对面说话了。
这样想着,雨果甚至在结束这个循环前,好心地主动对狐朋狗友道:
“说起来,你们有什么话想对酒栗说吗?”
狐朋狗友原本正在一起吃大餐,大家又是吹牛又是聊天,小包间里热热闹闹。
闻言,环境瞬间安静了下来。
最后,还是其中一个浑身铆钉,看起来格外社会小妹的女生率先开口。
她唱:“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其他人不管男女立刻跟上:“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雨果:。
歌声还在继续。
就这样,在热热闹闹但又格外悲伤、初听肝肠寸断细听魂飞魄散的“能否让我再为你跳一支舞,我是你千年前放生的白狐*”中,雨果面无表情地暂停了这个世界。
然后,他在这个诡异的、所有人都静止的小包厢里起身,深呼吸了一下。
雨果知道这群狐朋狗友们不是异能者,也不是真人,只是自己异能力创造出来的投影。
但在这一刻,他还是控制不住地觉得这是一群狐狸了!
莫名其妙地就唱起来这种歌了——有病吧!
*
冷静下来后,雨果又坐回了座位上。
他没有现在立刻重启这个世界。
他在思考。
他没想到在酒栗的回忆里,接近酒栗会这么难。
也没想到阿蒂尔·兰波会这么能藏。
能藏到在这个炸裂八卦能一天传播至所有人耳朵里的县城里,他居然能找不到任何一个突兀出现的黑色长发法国人。
“算了,干脆从源头开始改变,直接将异能力的作用对象从酒栗修改为阿蒂尔·兰波吧。”
手动将故事的时间线拉长,将开头选择在阿蒂尔·兰波还在法国的时候。
到时候,以他在法国的地位,不管是叫来阿蒂尔·兰波询问,还是抓住被动出现在法国地图上的酒栗,再让法国对酒栗进行研究——都不是什么麻烦事。
雨果:“异能力。”
眼前的景色飞速变动。
最后,定格在了十几年前的法国。
雨果眨了眨眼睛,又拿起了手边的资料,认真回忆了一下。
“这个时间……”雨果反应了好一会才终于想了起来,“是阿蒂尔执行和牧神相关的任务,将[黑之十二号]带回来的时候。”
刚刚的雨果一时间忘记了在[悲惨世界]中“失去的不会回来”这个设定,所以才对着这份写着阿蒂尔·兰波的文件思考了这么久。
毕竟按理来说,这个时候的阿蒂尔·兰波还不叫阿蒂尔·兰波。
“真是太久没有如此认真地使用异能力了。”雨果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说起来,[黑之十二号]就算没死,不是也该失去力量了吗?”
没有了[黑之十二号],阿蒂尔还去执行“带回[黑之十二号]”的任务,又会给法国带回来什么东西?
另一边。
阿蒂尔·兰波在虚幻的世界里重新拥有了一具身体,又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