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还想着,虽然法国不能直接对魏尔伦下手,但用语言刺激一下对方还是没问题的。
他甚至都准备好了一句酒栗老家的古话来“劝”魏尔伦想开,内容则是:“多个国家跟你做朋友就多条路,多个恋人就多个家,好好一个北欧的神明,别吊死在一棵树上。”
但他现在不敢开口了。
因为他害怕魏尔伦真的疯了,而他要是敢在疯了的魏尔伦身边犯贱,事情就会变成“他本人是上午刺激一个疯了的非人类超越者的,身体是下午化作肉酱均匀地涂抹在[特殊战力总局]的建筑上的”。
他能接受自己在战斗中死亡没错,但这种死法还是不要了!
这样想着,这个男人不光全程一直配合地假装酒栗还活着,还在将魏尔伦和酒栗送到目的地后立马转身,用最快的速度离开。
魏尔伦意识到了对方的想法,但他懒得管对方。
又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这样想着,他顺手关上了门,又带着酒栗坐在了里面的维克多·雨果面前:“谈谈?”
*
魏尔伦很快诉说完了自己的需求。
而魏尔伦的对面,雨果全程都只是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非人类,一非人类尸体,思考。
过去了不知道多久,雨果用手指敲了敲面前的木质桌面,又斟酌着开口。
“我的异能力确实能对已经死掉的人用,但给死人用,那个‘过去’就不再是可以被改变的了。”
相当于被他创造出来的不再是一个半真实的世界,只是一段能够让其他人亲身感受的全息投影。
要是魏尔伦想利用他的异能力改变过去,将酒栗复活,他只能说魏尔伦找错人了。
“说起来,如果你想要找人复活酒栗,其实可以去找托尔斯泰。他复活的人虽然没有过去的记忆,但……”
魏尔伦平静打断:“但酒栗没死,我也只需要能看到那个预言就够了。”
雨果:……?
哈?酒栗怎么可能没死……哦哦差点忘了,魏尔伦不愿意接受酒栗的死亡来着。
那没招了,他也不能按着魏尔伦去找托尔斯泰啊。
只是,既然如此……
雨果重新想了想,又道:“我的异能力只能读取‘悲剧’,这一点你应该也清楚吧?”
魏尔伦笃定:“那个被预言出的故事就是悲剧。”
这也没问题啊?
雨果终于开始认真考虑魏尔伦的提议了。
——只需要看一看,要看的还是已经死亡的酒栗曾经面临的另一个悲剧结局。
雨果控制不住开始了心动。
他真心想要现在、立刻、马上同意魏尔伦的请求——因为他也想看看到底怎么个事。
但理智阻止了他。
接下来,雨果开始表演拿乔,试图从魏尔伦那里获得更多好处。
“我也不是不能答应你,但光是让我跟你一起旁观那个预言中的酒栗的未来,作为代价远远不够。”
“魏尔伦,你自己应该也知道,一个非超越者从另一个非超越者的预言中看到的糟糕未来,不足以达成让一位超越者出手的条件。我没有故意为难你。”
魏尔伦:“看到的东西不会让你失望。”
雨果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实话?要是你只是单纯想要再见酒栗一面呢?要是你……”
“维克多·雨果。”魏尔伦的脸上挂着客气但又疏远的微笑,“你忘了[悲惨世界]里发生的事情吗?”
对方要是不同意,那他大可以将当初[悲惨世界]里发生的事情告知全世界……
维克多·雨果:??!!
“等等等等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可以相信你的,毕竟不管怎么说你都曾经是法国的一份子!”
“你想要看到那段预言是不是?我现在就开启[悲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