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酒栗用树枝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又装模作样地抬手,做了一个请赐教的动作。
魏尔伦有些惊奇地看着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就不同了的酒栗,见酒栗一直不动,像是在等他,他思考了半晌,也学着酒栗的样子比了一个像模像样的请赐教的动作。
但也就是在魏尔伦做这个动作的一瞬间——
酒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原本就处于下垂状态的树枝狠狠地戳向了魏尔伦的脚!
魏尔伦:?!
这一招实在是太突然了,以至于魏尔伦都差点上当。
好不容易避开了酒栗的树枝戳脚攻击,魏尔伦又发现酒栗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来了一张写着他看不懂的文字的黄色符纸。
符纸被扔出,占据了魏尔伦的视野,又猛地燃烧起了青绿色的火焰。
魏尔伦觉得这个大概率是酒栗在符纸里加入了什么燃点低的粉末,还有极小的概率是酒栗真的学到了什么东西。
不然酒栗不会莫名其妙拿出这种东西。
但也就是在魏尔伦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
符纸被一颗带着“消除”效果的石子穿过,这颗石子无视了火焰,无视了重力异能力,直直地冲向了魏尔伦的眉心!
“呀。”距离实在是太近了,魏尔伦几乎是和这颗石子擦身而过,扬起的几缕金发也被这颗石子切断。
但魏尔伦没有害怕,他知道,如果石子真的接触到他,酒栗一定会提前取消石子上的异能力。
所以魏尔伦只是更加好奇了。
“酒栗,你的这些战斗技巧是和谁学的?”
没有任何底线,全都是阴招,还都是非常实用的阴招,这不是酒栗自己能研究出来的东西吧?
酒栗一脚踹出去一堆沙子:“没错!我就是师从我新认的师父!当年靠着阴招打遍天下无敌手,给武学界带来大便、不对,大变的黄大师——”
“只会正经作战的哥哥!接招吧!”
酒栗“乌拉乌拉”地冲上来了。
魏尔伦有些无奈,但还是配合地又和酒栗过了两招,然后才趁酒栗不注意抓住了酒栗。
酒栗被哥哥拎在空中,满脸的不信邪:“为什么会这样?师父说酒栗是他坐下最有阴人天赋的弟子……”
“因为酒栗你根本不舍得对我使用异能力。”魏尔伦给出了最直接的解答,“如果在我抓住你的当下,你对我使用异能力,这场战斗就能结束了。”
酒栗:。
那酒栗确实舍不得。
所以不是酒栗的问题!酒栗还是最强的!
酒栗轻松自己说服了自己。
魏尔伦则是看着被自己抓着、依旧昂首挺胸的酒栗,只觉得又可爱又好笑。
他也真的没忍住笑了出来。
被酒栗怒目而视,魏尔伦才又有些突兀地转移话题:“这几天过去,港口mafia那边应该也对你的死而复生做出反应了。”
酒栗:?
魏尔伦亲了酒栗的额头一下,又解释道:“在mafia组织中,没有禅让或者主动退休的说法,所以现在,上任BOSS并未死亡,新任BOSS就该自动下位了。”
没错,他的意思是——
“要回港口mafia看看吗?”魏尔伦不想酒栗回到种花后又一下子回归高维生物形态,所以他开始努力向酒栗推荐,“在带你离开的时候我毁掉了一栋港口mafia大楼没错,但现在应该已经重建完成了。”
“港口mafia还有你的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