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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费劲心机！

他努力伪装！他拼上了毕生的演技！

最后被宫洵三言两语捅了了干干净净！！

宋锦路根本不敢去看陆明檀是什么反应，他连自己该给什么反应都不知道——事情太超出他的承受能力了，如果是在看小说，他已经需要切出去刷两个视频缓缓了。

“你一个小朋友怎么能说这些话！！”

宋锦没招了，只能拿年龄说事了。

而且太淡定肯定是不对的吧？

他应该有点激烈反应，看上去才更逼真吧？

宫洵说：“我不是小朋友，那只是我在人间的形象，就跟我在游戏里的形象一样，你们不要以貌取人。”

“那也不行！！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宫洵显然不知道：“这不是好事吗？说明你们心里都还有彼此，只是需要一个台阶，正好昨晚给你们提供了口——”

“好了好了好了！”

眼见少儿不宜的词又要来了，这次宋锦路赶紧打断，转移话题：“还是赶紧把善善还给我们吧！这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啊！！”

“哦对。”宫洵又看向沈观，“总之愿赌服输，你赶紧把善善放出来吧。看在我们多年的情谊，我暂时不计较你违规的事情，否则我就申请强制执行了，到时你可不会好过。”

沈观的蛇形其实很可爱，一身纯白宝石般的鳞片，漆黑的双眼，还是小猪鼻，第一眼只觉得呆萌。

——那时自己就是被他那样单纯无害的外貌给骗了。

但只要不伪装不掩饰，一暴露真实态度，沈观对他们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哼，急什么，我有说不让善善出来吗？”

一边说着，沈观从树枝上下来，游到了半空中。

是的。

蛇在飞。

飞到他们面前，视线落在陆明檀身上：“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呢，终于有机会问你，喜欢我送你的见面礼吗？”

见面礼？

沈观说：“善善离开的时候，用了你假设过的方式，画面跟你想象中的差别大吗？”

“……”

起初宋锦路没听懂，反应过来后，心脏猛地往下坠。

陆明檀还没说话，宋锦路便先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这也太过分了！”

宋锦路怎么能忘记小家伙吐血消逝的模样，那堪称他的人生阴影。

可沈观这么一说，宋锦路才想起来，小家伙住院那天，陆明檀做过类似假设，提到了这样的场景。

但假设只是假设，是他能想象到的最糟糕情况，并不代表陆明檀在希望这件事情发生啊。

陆明檀怎么可能希望呢。

小家伙消失时，他都难过到死机了。

而且很多时候，人就是需要通过时间的证明，才能找到自己内心真正的选择跟答案。

“过分的是你们，随随便便就将善善创造出来，然后就不管了，辜负他对你们的真心。”

“你……”

想解释但理亏。

理亏又带着无奈。

该怎么跟代表系统的存在解释，对他们人类来说，游戏只是游戏，不管什么东西，藏在电脑屏幕里时，就是很难当真的。

宋锦路想了想：“……那你也不该用这种方式。难道你这样做，善善就会幸福了吗？如果知道你这么对我们，不也是让他伤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