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茧子刮擦着细腻的手背肌肤,一遍又一遍。
得寸进尺,探入袖口,指腹反复刮蹭小臂内-侧那片极为细嫩敏感的肌肤。
“殿下这肌肤……”赵珩喉结滚动,声音沙哑下去。
“温润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云棠浑身僵住。
恶心感翻涌上来,他想抽手,可那只大手像铁钳,攥得他生疼。
“放开……”他声音发颤。
赵珩低笑,非但没松,反而握得更紧。
手指变本加厉地揉-捏他的腕骨,“殿下别急,茶还没煮好——”
话音未落,云棠猛地用力一挣。
茶壶倾倒,滚烫的茶水大半泼洒出来,浇在了他自己胸-前。
“嘶——”
灼痛传来,云棠倒吸一口冷气。
月白色的锦袍湿透,丝绸面料紧紧贴在皮肤上。
赵珩动作一顿,目光落在云棠胸-前。
湿透的衣料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平坦胸膛的细微起伏,两点浅樱色的轮廓,因冷热刺-激而微微挺立。
湿衣紧紧裹着腰身,勾勒出纤细得不盈一握的线条。
他眼神骤然暗沉如墨,呼吸粗重起来。
“殿下烫着了?是末将不小心。”
他嘴上说着,手中拿起一旁的布巾,直接重重按上去。
滚烫的掌心整个覆上去。
指尖按压,拨弄,恶意碾磨。
“嗯……”云棠惊喘一声,身体因羞-耻和莫名的刺-激剧烈颤-抖起来。
眼眶瞬间通红,蓄满了泪水,要落不落。
这种反应取悦了赵珩。
他低笑,另一只手已牢牢圈住云棠的腰,将人狠狠往自己怀里一带。
“殿下抖得厉害,”他嘴唇几乎贴上云棠滚烫的耳廓,气息灼热。
“是冷,还是……嗯?”
掌心下的腰肢纤细柔韧,不盈一握。
赵珩着迷地摩挲着,感受着那截腰身在掌中轻颤。
云棠想挣扎,可浑身力气像被抽空了。
恐惧和羞-耻像两座山,压得他动弹不得。
他只能咬着唇,眼泪无声滑落。
“放开我……”声音带着哭腔,破碎不堪。
赵珩嗤笑,那只在他胸口作乱的手缓缓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