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颤-抖着,带着燕元明的手。
“你……你摸-摸看……”
话音未落——
“王爷!边关加急军报!”
凌墨焦急又克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如惊雷炸开。
“北狄异动,守将发来求援急报,需您即刻定夺!”
燕元明的动作骤然僵住。
眼底翻涌的情-欲和疑惑,被这突如其来的军情强行压下。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清明,带着些许压抑的烦躁和无奈。
云棠的手还僵在半空,保持着引导的姿态。
他看着燕元明,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涌上巨大的失落和恐慌。
方才鼓起的勇气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散无踪。
燕元明深吸一口气,为云棠拉好被子,将他严严实实裹住。
他俯身,在云棠额头印下一个郑重而歉意的吻,声音沙哑:
“等我,很快回来。”
说完,他整理好衣袍,转身大步离去。
殿门开了又合。
云棠蜷缩在残留着燕元明气息的被褥里,手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
他望着紧闭的房门,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叹了口气。
秘密……
还是没有说出口。
三皇子寝宫,夜已深沉。
殿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
灯芯噼啪作响,将影子投在墙壁上,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混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楚云凌躺在床榻上,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惨白如纸。
太医来看过,断了两根肋骨,内腑受震,需静养数月。
燕元明那一脚,是存了让他半死不活的心思。
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一道高大的身影闪身进来,反手将门闩上。
来人穿着寻常侍卫服色,但那张脸,浓眉虎目,颧骨高耸,正是赵珩。
“三殿下这伤,可不轻啊。”
赵珩走到床前,扯了把椅子坐下。
语气里听不出多少同情,反倒带着几分玩味。
楚云凌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
他盯着赵珩,咧嘴笑了,笑容因为疼痛而扭曲,透着诡异的兴奋。
“本皇子得到那妙物,今日之辱必百倍奉还!”
“妙物?”赵珩在床边椅上坐下,双腿叉开,姿态粗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