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元明的目光深暗如夜,手指仍流连在他臀上,哑声问:“可量好了?”
云棠哪里还说得出话,只将脸埋进他颈窝,细微地点了点头。
燕元明低笑,又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手掌这才顺着缓缓下滑。
他正要进一步动作,云棠却猛地并拢,夹住了他的手腕。
“别……”云棠的声音带着泣音和巨大的羞-耻,“那里……不行……”
他的身体僵硬得厉害。
……
太羞-耻了。
如果被王爷发现……
云棠不敢想下去,只能死死夹着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燕元明动作顿住。
眼底翻涌的欲念缓缓压下,他收回手,转而将人紧紧搂进怀里。
“好,不量了。”他在云棠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只是还残留着些许沙哑,“吓着棠儿了?”
云棠在他怀里摇头,声音闷闷的:“没有……是、是我自己……”
他说不下去,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去,仿佛这样就能藏住那不堪的秘密。
燕元明没再追问,只一下下轻抚他的背脊,又低头吻他的额头、眼角,最后轻轻含-住他柔软的唇-瓣,温柔地吮吻,用亲吻安抚他的不安。
待到云棠身体渐渐放松,他才将人打横抱起,走到窗边的软榻上坐下,让云棠侧坐在自己腿上,用大氅将他严严实实裹好。
云棠安静地蜷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他衣襟上的螭纹绣线。
方才的旖旎暧昧还未完全散去,混合着未尽的羞-耻,在心头搅成一团。
燕元明低头看他,见他睫毛湿-漉-漉的,鼻尖泛红,一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心头微软。
他吻了吻云棠的额头,又顺着鼻梁往下,轻轻吻了吻他的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吻很轻,很温柔,不带情-欲,只有纯粹的怜爱。
“新衣三日后能送来。”他在云棠耳边温声说,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年节时穿那套海棠红的,可好?”
云棠点头,顿了顿,小声问:“那匹正红色的……”
“留着。”燕元明手指轻轻梳理着他鬓边微乱的发丝,又低头在他唇角吻了一下,“总有穿得上的时候。”
这话意味深长。
云棠心头一跳,不敢深想,只将脸贴在他胸-前,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雪。
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庭院的青石板上,很快积起薄薄一层。
廊下偶有仆从经过,脚步声轻悄,衬得书房里越发静谧温暖。
燕元明就这样抱着云棠,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他的背,时不时低头吻他的发顶、额头,或是捏捏他泛红的耳垂,再顺势轻吻一下。
云棠起初还害羞,后来便也习惯了,在他怀里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仰起脸,主动去寻他的唇。
燕元明眼底笑意加深,欣然接受了这个邀请。
他含-住云棠柔软的唇-瓣,温柔地吮吻,舌尖轻扫过他的齿列,与他缠绵。
这个吻绵长而甜蜜,只有恋人之间亲昵的温存。
吻到后来,云棠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
燕元明这才退开,却仍流连地在他唇上轻啄几下,低笑道:“棠儿学坏了。”
云棠脸红,将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嘟囔:“……是王爷教的。”
燕元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又在他发顶落下一连串细碎的吻:“对,是我教的,我的棠儿,什么都得我亲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