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的是小姐与书生私会,词句越来越露骨:
台上水袖翻飞,唱腔婉转,词句悠悠地传来:
“解罗裳,烛影摇红,映一片雪肤花貌……”
“纤腕被红绫缚了,系在床头……朱唇噙住,低声呢喃……”
云棠脸红了。
他坐不住,想起身,却被燕元明搂住腰,按回怀里。
“不是你要听的?”燕元明在他耳边低语,气息温热,“听完。”
台上旦角还在唱,词句愈发旖旎。
燕元明的手不知何时探入云棠斗篷,轻轻落在他腰间。
云棠微微一僵,小声道:“王爷……别……”
“别什么?”燕元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慢条斯理地解下自己束发的发带。
“戏里唱到哪儿了?哦,纤腕被缚……”
说着,他随手将发带松松绕在云棠腕间,并未系紧,只是虚虚环着。
云棠微微一慌:“有人……”
“雅间隔音尚可。”燕元明吻了吻他耳廓,低声道,“而且,我们轻些。”
台上正唱到“朱唇被噙”,燕元明便低头覆上他的唇,温柔地辗转厮磨。
手探入衣襟,掌心贴上他的肌肤。
云棠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呢喃,又被吻轻轻堵了回去。
“腰肢款摆……”戏文悠悠地唱。
燕元明扶着他的腰,顺着那婉转的调子,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而后又缓缓松开。
云棠被这若有若无的磨蹭弄得湿透,眼泪涌上来,小声求饶:“王爷……够了……别……”
“哪句够了?”燕元明退开些,看着他泪眼朦胧的模样,指尖抹去他眼角泪珠。
“是玉-体横陈,还是嘤咛细喘?”
云棠羞得说不出话。
燕元明低笑,解开他手腕的发带,将人搂进怀里,吻了吻他额头:“好了,不闹你。”
戏也恰好唱完,掌声响起。
燕元明给云棠整理好衣裳,系好斗篷,抱着人起身-下楼。
云棠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羞得不敢抬头。
马车上,燕元明还搂着他,在他耳边低语:“方才哪句最好听?嗯?”
云棠把脸埋进他颈窝,不肯回答。
燕元明也不逼他,只一下下轻拍他的背,像哄孩子。
回到王府时,已近亥时末。
守岁的时辰到了。
归阙居寝殿里,红烛高烧,炭火温暖。
燕元明屏退下人,亲自伺-候云棠沐浴。
浴桶里热气蒸腾,云棠背对着燕元明,露出背上那朵红梅。
被水一浸,口脂有些晕开,嫣红化开成朦胧的烟霞,在雪白肌肤上铺开,别具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