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注意到摄政王席位上的异样。
除了他自己。
那只手缓缓收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团软肉。
隔着锦袍,那惊人的弹性与饱满在掌心下变形,回弹。
像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便要沁出汁水。
燕元明揉得很慢,极尽耐心,仿佛在品尝一道需要细品的珍馐。
云棠眼尾洇出薄红,借着低头整理衣襟的姿势,将半张脸藏进斗篷毛领里。
他咬住下-唇,把那声几乎要溢出的呻-吟生生咽了回去。
可那揉-捏的节奏越来越缠绵,他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
燕元明看着他这副模样。
明明是羞窘到了极点,却还要强作镇定。
明明身体在轻轻发-抖,却没有躲开分毫。
明明咬着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呼吸从齿缝间漏出。
乖得不像话。
也动人得不像话。
他的手从臀侧移到腿侧,隔着锦袍缓缓抚-过。
肌肉因紧张而绷紧,又在抚慰下渐渐放松。
指尖时而画圈,时而轻按,流连在腿侧细腻的肌肤上。
云棠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急。
他垂着眼,睫毛不住地抖,手指攥紧了袖口,将那云锦攥出一片褶皱。
就在此时,淑妃端着酒杯过来敬酒。
云棠一惊,本能地想坐直身子,却被燕元明按在了腰间。
“无妨。”燕元明声音平静,那只手只是虚虚环着他腰侧,并未再动。
云棠松了口气,与淑妃寒暄两句,得体地饮了半杯。
他的声音平稳,笑容恰到好处。
待淑妃离去,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
燕元明看着他,唇-角微微勾起。
“紧张?”
云棠点头,又摇头,小声道:“……王爷别闹了。”
说是别闹,可那声音软糯,眼含水光,哪里有半分拒绝的意思?
燕元明低笑,将手从他腰间收回,拈起案上一颗紫莹莹的葡萄。
“吃颗果子。”
那葡萄圆-润-饱-满,泛着晶亮的光泽,像一汪凝住的紫色蜜露。
燕元明拈着果梗,送至云棠唇边。
云棠乖顺地低头去衔,唇-瓣刚触到果皮,葡萄却轻轻滚了一下。
他下意识探出舌尖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