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喉结剧烈滚动,心跳擂鼓一样,震得胸腔发疼。
云棠看着他,又笑了。
“王爷……”他抬起手,想去摸他的脸。
凌墨猛地抽回手,退后三步。
云棠眨了眨眼,委屈地看着他。
凌墨不敢再看,转身大步离去。
门在身后合上。
他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夜半。
云棠迷迷糊糊醒了。
口-干-舌-燥,喉咙像火烧。
他撑着坐起来,想去倒水。
身上好热,酒后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烧得他浑身发软。
里衣被汗浸-湿,贴在身上,黏腻得难受。
那处隐秘的地方又热又痒,像有什么在渴望着被填满。
他咬着唇,想把那股躁意压下去。
可越压,越难受。
抬头,看见墙上挂着的那柄剑。
燕元明的佩剑,临走前留下的。
剑身修长,剑鞘漆黑,上面刻着云纹。
那是王爷的剑,陪了王爷很多年,沾过王爷的汗,沾过王爷的血,也沾过王爷的气息。
云棠看着那柄剑,眼眶又红了。
他挣扎着下床,踉跄着走过去,把剑抱在怀里。
剑身冰凉,让他想起王爷的手,也是这样的凉,却会在握住他时变得滚烫。
那只手抚过他全身,修长的手指带给他极致的快乐。
他把脸贴在剑鞘上,小声呢-喃。
“王爷……”
冰凉透过脸颊,像王爷在摸他。
他闭上眼睛,想象王爷在身边,抱着他,亲他,摸他。
那处的痒意更浓了。
他咬着唇,犹豫了一下,手探了下去。
里衣的系带松开,衣襟散开,露出大片肌肤。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他跪坐在地上,背靠着墙,把那柄剑抱在怀里。
剑柄抵上去那一刻,他浑身一颤。
冰凉的触感,硬邦邦的,那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