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姆里奇的笑容凝固了。
斯内普扯动嘴角,那是比哭还难看的笑:“答案很简单——因为我擅长黑魔法防御。仅此而已。现在,如果高级调查官允许,我想继续上课。”
他转回坩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阿列克谢低头搅拌魔药,心中默默给斯内普加了一分。
十一月的第一个周四,下午的最后一节课结束——
“她疯了!”罗恩把书包扔在地上,一屁股坐到垫子上,“彻底疯了!今天她警告我和哈利,说我们在走廊上并排走涉嫌‘两人以上结社’!”
“我们并排走是因为走廊就那么宽!”哈利愤怒地补充。
有求必应屋里,六人围坐成一圈。弗雷德正在往墙上贴一张新制作的恶作剧羊皮纸,乔治则在数一叠被退回的笑话店传单。
“我们昨天在礼堂发传单,”乔治叹气,“五个眼线同时盯着我们,说我们‘涉嫌组织集会’。”
“你们俩加任何一个第三人就构成‘两人以上’,”赫敏推了推眼镜,“按照她的逻辑,双胞胎加阿列克谢去格兰芬多吃饭也算违规。”
弗雷德眼睛一亮:“所以我们以后‘邀请’阿列克谢需要单独行动,不能三人同行?”
阿列克谢从一本《中级人鱼语会话》中抬起头:“你们可以轮流绑架我。”
“好主意!”乔治掏出小本本记下。
罗恩还在纠结寝室问题:“我们寝室五个人!每天晚上聊天怎么办?寝室夜话也违规?”
“教育令只禁止‘未经批准的社团组织’,”赫敏说,“但乌姆里奇显然想把‘未经批准’的定义扩大到任何两人以上的交流。”
“下一步是什么?”弗雷德摊手,“让家养小精灵把礼堂长桌换成单人餐桌?毕竟同桌用餐也构成集会。”
“也许她会禁止我们用同一把坩埚,”乔治补充,“毕竟两人共用坩埚也算结社。”
赫敏瞪他们一眼:“严肃点。我们在讨论下一期广播的内容。”
她把一份手写的提纲摊在地上。经过前两期广播(第一期:摄魂怪真相;第二期: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更迭史),他们需要扩大信源,避免被锁定在霍格沃茨。
“这次聚焦教育质量下滑和外部干预,”赫敏指着提纲,“包括乌姆里奇旁听课堂的种种行为,以及教育令对学生社交的影响。但核心是呼吁更多人投稿——来自魔法界各地、各个角落的声音。”
“水会把真心之言带去它该去的地方,”阿列克谢缓缓说出他们商量好的暗语,“在广播里加上这句。任何想投稿的人,可以找到最近的活水——河流、湖泊、喷泉——把信投进去。人鱼会帮忙传递。”
“酷,”罗恩赞叹,“听起来像某种神秘的水系邮局。”
“但我们需要筛选投稿,”赫敏说,“万一有人投恶作剧信,或者食死徒想混进来。”
阿列克谢翻开另一本笔记,上面画着复杂的符文阵列:“‘真心检测阵’的理论已经成熟。结合吐真剂的原理和情感共鸣魔法,可以检测信件中的恶意或欺骗意图。通过的会转交,没通过的……”
“无害化处理,”弗雷德做了个爆炸的手势,“噗,变成水泡。”
“说到这个,”乔治突然想起什么,“上次我们试验那锅吐真剂改良版,被斯内普抓了个现行。”
赫敏扶额:“你们在魔药教室旁边的废旧储藏室熬制魔药,不被发现才怪。”
“斯内普扣了我们二十分!”弗雷德抗议,“又不是我们不选他的课——虽然确实不想选老蝙蝠的课,但是魔药对产品开发有用!”
“是他只要O!”乔治补充,“我们OWLs没拿O怪谁?”
阿列克谢叹了口气:“他没有给斯莱特林扣分,但要求我写一篇三英尺长的报告,分析那锅东西的成分和效果。”
“那你写了?”罗恩问。
“写了。顺便把真心检测阵的理论框架也加进去了。”阿列克谢平静地说,“他没有直接清理一新,说明对我们的研究还算认可。”
赫敏点点头:“那就继续推进。下期广播里加入收信点的暗示,然后我们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