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心跳加速。
“霍格沃茨和创始人们的期望不一样了,”灰女士的目光穿过墙壁,望向远方,“它变成了堡垒,变成了战场,变成了……藏匿之所。”
她转向阿列克谢:“有人把不该藏的东西藏在这里。在人们需要的地方,在人们寻找的地方——却在人们忽略的地方。”
“哪里?”阿列克谢轻声问。
“一个有很多东西的房间,”灰女士飘向门口,“你需要它时,它会为你出现。你藏东西时,它也会为你出现。”
她消失了,留下一句飘渺的低语:
“但藏东西的人,最终也会被东西藏住。”
阿列克谢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第二天,有求必应屋里,阿列克谢复述了灰女士的话。
“一个有求必应屋!”赫敏第一个反应过来,“她说的肯定是那个房间!”
“但我们一直在用有求必应屋训练,”罗恩困惑,“没看到什么冠冕。”
“因为它不是以‘我需要冠冕’的形式出现的,”赫敏说,“而是‘我需要藏东西的地方’。拉文克劳的冠冕被藏在那里,所以进入的方式应该是——想着藏东西。”
男生们对视一眼。
“那还等什么?”弗雷德撸起袖子,“我们去把它找出来,然后毁掉!”
哈利点头:“蛇怪的毒牙还在密室,我可以去取。宝剑的话,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教授最近不在学校,”乔治说,“但戈列夫教授就在霍格莫德,他能进校长办公室吧?”
阿列克谢摇头,表情严肃:“现在不行。”
所有人都看着他。
“在布莱克老宅毁掉挂坠盒时,我感受过那个东西被摧毁时的……尖叫。”阿列克谢回忆着,“不是声音,是灵魂层面的。整个房间都在震颤。”
赫敏脸色发白:“就像哈利说的日记本被毁时那种感觉?”
哈利点头:“我感受过。确实……很不舒服。”
“但如果只是一个魂器被毁,影响范围有限,”罗恩说。
“我们不确定,”阿列克谢说,“这个魂器制作时间靠后,伏地魔可能加了更多保护。万一有黑魔法泄露,会影响整个城堡的学生。而且——”他顿了顿,“我们不确定摧毁时伏地魔是否能感知到。如果他在盛怒之下提前行动……”
众人沉默。
赫敏轻声说:“他说的对。我们不能冒险。”
“但也不能放着不管,”哈利不甘心地说。
“等圣诞节,”阿列克谢说,“学生离校后再行动。这样即使有意外,影响也能控制在最小。”
弗雷德叹气:“所以我们要等三周。”
“三周很快,”乔治拍拍他,“正好用来研究胡九的九尾狐魔药可能性。”
弗雷德眼睛一亮:“对!还有那个!”
阿列克谢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遗憾地叹了口气:“看来要把看剧从假期日程表删掉了。”
“看剧?”罗恩困惑。
“西区的音乐剧,”赫敏解释,“他本来计划圣诞节去看两场。”
“悲惨世界——这次想看法语版,歌剧魅影,”阿列克谢数着,“还有猫。”
众人面面相觑。
“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罗恩摇头,“能面不改色讨论摧毁魂器,却为看不了音乐剧叹气。”
阿列克谢认真想了想:“因为魂器可以等两周。音乐剧错过就没了。”
“这逻辑……”哈利苦笑,“好像也没错。”
窗外,十二月的第一场雪悄然飘落,覆盖了黑湖的水面。
湖底深处,人鱼们继续传递着水中的消息。远方的回音还在路上,而近处的火焰,正在雪下静静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