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帮助。”阿列克谢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哈利想起斯内普那些评语,忍不住问:“你把那些评语删掉了吧?”
“大部分。”
“大部分?”赫敏挑眉。
“有些删不掉,因为和内容相关。”阿列克谢顿了顿,“比如那段关于你脑子的比喻。”
哈利的脸抽搐了一下,罗恩凑上来问:“他说什么了?”
阿列克谢想了想,决定如实转述:“他说哈利的大脑像隆巴顿先生忘记清理的坩埚——盛满了失败的药水,随时可能爆炸。但至少他现在用的是隆巴顿先生的坩埚做比喻,而不是巨怪的。”
“这是进步?”罗恩难以置信。
“在斯内普教授的评价体系里,是的。”阿列克谢说,“他没有把哈利和巨怪比,说明他承认他们的大脑结构不同,不适合用同一种方法。”他想了想,又补充,“他说我的大脑像麻瓜的图书馆——东西太多,分类混乱,但至少能运转。哈利的问题是还没有学会分类。”
“谢谢,这让我感觉好多了。”哈利面无表情地说。
弗雷德凑过来:“你把评语删了,但那些有用的内容留下来了?”
“嗯。”
“那马尔福知道是你帮他的吗?”乔治问。
“知道。”
“你有没有趁机对他说点什么?”弗雷德的眼睛亮了起来,“比如‘你可以成为不一样的马尔福’之类的?”
阿列克谢沉默了一秒。
乔治拍桌:“他说了!”
“走廊没人,你们偷听私人谈话。”阿列克谢辩解。
“我们有伸缩耳!”弗雷德骄傲地掏出一个肉色的细长物体。
“而且走廊属于公共区域。”乔治补充。
赫敏瞪了他们一眼:“偷听是不道德的。”
“但我们听到了很精彩的内容。”弗雷德完全不觉得愧疚。
罗恩反应过来,抬起头:“你对马尔福说了什么?”
“没什么。”阿列克谢开始专心喝汤。
“他说‘你可以成为不一样的马尔福的骄傲’。”乔治模仿阿列克谢的语气,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显得格外严肃。
罗恩的表情变得很微妙:“你这是……劝他叛变?”
“我只是陈述事实。”阿列克谢说。
“这句话充满了吸引力,”赫敏评价,“没有明说让他背叛家族,但每个字都在暗示他可以走另一条路。”
“马尔福需要知道自己有选择。”阿列克谢的语气依然平静。
哈利看着他,突然笑了:“你比我适合当说客。我说的话只会让他更想当食死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