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塞德里克找不到理由。
“因为暖气太足?”弗雷德好心提醒。
“对!暖气太足!”
“有求必应屋没有暖气。”赫敏说。
塞德里克的耳朵红得像格兰芬多的旗帜。
秋笑了,拍了拍他的手臂:“别理他们,他们就是喜欢开玩笑。”
“我们不是开玩笑,”弗雷德认真地说,“我们是真诚地观察,真诚地调侃。”
“真诚地见证一段美好的感情。”乔治补充。
塞德里克站起来:“我去——我去——拿点水喝。”然后快步走向门口,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秋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头:“他总是这样。”
“你们不是见过家长了吗?”罗恩好奇地问。
“他圣诞节去我家拜访了一下,”秋的语气很平静,“我爸妈很喜欢他。虽然他的中文说得不太好,但很认真。”
“他说了‘你好’和‘谢谢’?”阿列克谢问。
“还说了‘请’和‘再见’。发音不太标准,但诚意满分。”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捂住胸口:“太甜了。”
“受不了。”
“我们需要治疗师。”
秋笑出了声。
塞德里克拿着一杯水回来,耳朵终于恢复了正常颜色。他看到秋在笑,自己也跟着笑了,虽然不知道在笑什么。
“你们在聊什么?”
“聊你的中文。”秋说。
塞德里克的耳朵又开始泛红。
二月中的霍格沃茨,城堡里弥漫着情人节的粉红色调——虽然乌姆里奇禁止了“过于张扬的情感表达”,但学生们还是找到了各种方式庆祝。
猫头鹰投递的巧克力比平时多了三倍。走廊里随处可见偷偷交换礼物的情侣。弗雷德和乔治推出了一款“情人节特供恶作剧产品”——会唱歌的玫瑰。
“销量不错,”弗雷德在早餐时报告,“尤其是赫奇帕奇的女生。”
“拉文克劳的男生也买了不少。”乔治补充。
“格兰芬多呢?”
“格兰芬多的情侣不需要玫瑰,他们直接亲。”
罗恩差点被南瓜汁呛到。他偷偷看了一眼赫敏——赫敏正在看《预言家日报》,表情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金妮注意到了。她坐在哈利旁边,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罗恩,你的耳朵也红了。”金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