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恩没忍住,缺德地笑了。
眉茧顿时幽怨地看了过去,缓了好一会儿才忍下来道:“气顺过来了就没事了。”
谢言问道:“那要怎么样才算气顺过来?”
眉茧支支吾吾不肯说办法,只道:“反正你那么有能力,都阉了再说呗。”
反正他现在已经没了!所有还有的人都是一种对他的欺凌!
傅恩心下倒是有了些猜测,这样一来人就不用留在大殿了,这些人见了谢言要是一个激动,那到时候事情就更糟。
他命人先将殿内无论是不是行香宗的魔修全都带下去,本宗门内的先关去他们自己的寝殿,至于宗门外的,那就先关进牢。
至于到时候被找麻烦……那正好,谢言和莫等眼下都在宗门内,借此机会全都打服收编进来就好,还省得之后一个个找,一个个打。
就是后续池寸心的工作不少……
很快大殿内清空,只留下地上的两具尸体,还有一些先前的装饰和被池寸心暴力毁坏的柱子。
傅恩令人把大殿四面打开通风除味,修补好破损,但尸体却没让人抬走。
眉茧也被留在了殿内,他看着那边池寸心还在追着莫等打,唏嘘了一阵,想这池寸心也不正常,接着也跑去尸体那边看热闹。
傅恩带着谢言正在验尸。
说是验尸,但其实也算不得是。
眉茧看他手法娴熟得很,像是经常做这些。不过这倒也不奇怪,做符用的灵物多,墨更是因着掺的血不同有不同功效,所以以符箓为武器入道的,一般家境不差,毕竟这些东西都是消耗品,还贵。不是谁都能像剑修那类,一把武器就能走天下的。
而且傅恩姓傅……哪怕眉家以前地处偏远,眉茧也知道一二。
傅氏用符阵镇压了不少灵兽,那些东西恐怕不少被取用……傅恩手法这般熟练,也可能就是因为自小便修习得来。
不过在蛊修看来做符的修士反倒是浪费,取用的材料就那么点,换作他们来,什么都给吃得干净。
但凡活物便能为饵料。
他稍微有些意动,可眼下不管是傅恩还是谢言都不那么好惹,后面还在那闹腾的两位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数来数去发现还是自己最弱,又想到刚才被坑的理由,他不禁有些悲从中来。
“不是妖兽。”傅恩收好东西起了身。
谢言也退后了两步,摇头道:“没有魂魄,也没感觉到浊气。”
莫等不知什么时候敲晕了池寸心,把人背身上也跟着凑过来看:“刚才怎么不留活口?”
傅恩道:“这些人若有交代的打算,那在阿言那般催促之下也早就招认了。但那会儿一直不肯说,杀了一个示众依旧如此,料想便不会说了。与其留活口他们使什么阴招,不如直接杀了来看也是一样的。”
“更何况很多事我心中已有猜测,只要有证据便能验证。”
眉茧道:“你们不是魔修吗?不能直接搜魂之类的吗?”
谢言摇头道:“没有魂魄,搜不了。杀了就没有了,很奇怪。”
眉茧对魔域的事并不熟悉,听谢言这般说还有些不得其解。
谢言方才坑害了一把眉茧,这会儿还有点良心过不去,解释道:“魔域有魔域屏障,隔开修士与魔修,在魔域内死的人不会像魔域外的那样参与轮回。一旦身死,又不伤及魂魄,便会直接化为鬼修。但一旦成了鬼修,就再也没办法从魔域里出去了……鬼修靠近屏障就会被吸入屏障,成为浊气。”
眉茧听来听去只有一个意思:“我要是在魔域死了……就也会成再也出不去的鬼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