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遥远的东瀛海岛上,徐福小心翼翼地打开随身的包裹,看了一眼含苞待放的花枝,又小心翼翼地把包裹重新挎上。
他们的船泊在这片陌生的海岸已经一月有余,徐福带了护卫上岸后便从岸边向内地探查。
此地林木苍郁,不见车马城郭,他甚至怀疑这处根本就没有人烟。
他们已经上岸一月,随行记录的官员跟在他身后,身旁还有几个甲士,其余人则是在岸边支起了营帐,等待他们探路返回。
“徐君,你看那是什么?”一个斥候指了指远处,众人随着他的动作望去,只见林莽之间,有零星几个草舍,还是半埋在地下的那种。
徐福按了按腰间的短剑,同身旁的护卫交换了一个眼神,示意众人莫要声张,先静观其变。
不一会儿,从草舍里走出来几个人,身量不高,持着木矛、石镞,衣着也十分简陋。
“勿惊扰他们,勿擅动刀兵。”徐福吩咐道,在还没有弄清楚现下状况的时候,最好是敌不动我不动。
他们在远处观察了一番当地的土人,对方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而徐福等人也决定先回到营地,带足人手后再来同土人交涉。
待返回营地,又是三天的路程。
岸边生起篝火的“噼里啪啦”地烧着,徐福蹲在一边,思考着该怎么在当地站稳脚跟。
突然,天际传来一声鹤唳,众人纷纷被这尖锐的鸣叫吸引,抬头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只通体雪白、头顶朱赤的仙鹤缓缓鼓翅,翩然停在了岸边。
似是畏火,仙鹤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莫名地,徐福觉得这只鹤好像在看自己。
身后有人举起了弓,仙鹤却丝毫不惧,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徐福连忙抬手制止对方,自己往前走了几步。
仙鹤见到他的动作,也往前踱了两步。
离得近了,徐福也看清了仙鹤腿上缠着的东西,他突然想到当初见到神女时的场景——好像那时候神女旁边就有两只仙鹤来着?
一种强烈的预感突然出现,他呼吸急促,原本仙风道骨的脸因激动而泛红,他把沾着灰土的手往身上蹭了蹭,这才举步上前。
果如他所料,仙鹤并不畏惧他的靠近,甚至在他蹲下后还主动抬腿方便他把上面缠着的东西解下来。
不知这是用什么东西包裹的,摸着竟然比丝绸还要光滑!徐福双眼放光,使劲捻了捻手下的塑料袋。
更神奇的是,这上面分明沾着水珠,却偏偏遇水不湿,还找不到一丝针线的痕迹!
听说天上仙子的衣服是用云朵裁制、用风丝连缀而成,可在阳光下闪光……
他把塑料袋展开,果然在光照下能发出刺眼的光芒,就是这光芒实在是有些刺眼。
徐福顿悟——这光来自太阳,自然如太阳般耀眼灼人!
徐福终于把塑料袋脑补完,抽出了里面的信件,一通阅读下来已经热泪盈眶:
他还以为过了这么久,神女已经把他给忘了,结果神女竟然在信里叮嘱他要注意安全!
神女还说就算花没开也没关系,虽然如此,他怎么可能真的觉得无所谓——他一定要用自己的真诚感动花枝!
而随行的文吏见徐福半天没动静,还以为出什么事了,走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