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也给你留一个?咱们什么关系,作为我嫡亲的哥哥,漏不了你的——”
“我就不用了……”魏继章高兴得摆手,转瞬就被魏若渝抓着手臂拖过去。
“哎呀!别打别打!我不要还不行吗!”
“你就是讨打——”
魏若渝还是没忍住,好好修理了他一顿,只留下张好脸给嫂子交待,毕竟没这张脸她嫂子怕是要和离。
“还知道不想吃苦?你那些狐朋狗友难道想吃?他们参加武举?亏你也信!”
别人挖坑就跳!二十的人了,还不长脑子!
魏若渝胃里堵得慌。
真是见鬼,这家伙现在和她算一家人。
事情是晌午交待的,回家吃顿饭的功夫,她这头还没想好章程,那些人就找上魏继章了,要不是有人算计她就让素贞吃了!
魏继章仍有不服,但又不敢对付凶残的妹妹,只好缩着肩膀小心翼翼挪到两步远的地方嘟囔。
“我都答应了,这点事都办不到多没面子……”
“那是你的面子吗!”
现在多少人盯着娘想拽下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不知怎的,魏若渝忽然想到永和帝对韩祺的咆哮,这一个个的,不是把家人的东西当自己的,就是在慷他人之慨。
遗传基因真有问题吧?在男人身上表达为显性?
魏若渝余怒未消,上去给魏继章一脚踹倒,“你也关禁闭!我给你辞职,以后就在家照顾孩子!”
“我哪会带孩子……”魏继章发出微弱的抗议,“天幕都说现在很要紧,我帮忙还有错了?”
很好,还知道情况紧急,魏若渝闭上眼,终于觉得无话可说,如果一个人连别人的好歹都分辨不出来,那还说什么呢?
魏继章这种人做个二世祖还罢了,只任何领导都做不来,偏偏他是娘的长子,摇身一变成了上位者,怨不得天幕里输得那么惨。
魏若渝用眼神警告,“我没空教育你,说了你也不会听,安分待在家别管就是了。”
“这是我家!你早晚要搬出去。”说到这个,魏继章的胆子又回来了。
魏若渝脚步顿了顿,到底忍住了没理他。
她总是没法理解这些男人的理所当然,挂着魏府的牌子就是魏家了?这是永和帝赏的宅子!
懂什么叫赏吗?
他魏继章有什么功绩觉得这是给自己的?
就算是,她魏若渝也住在这里,分了一半地盘,为什么就不属于她?
明明,这个宅子的开支是她在付不是吗?
“不行,我一定得赢!”不连着出两代女主,这群人的脑子根本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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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消息逐渐扩散,魏若渝负责武举与宫中事一并传出,终于有人和冯居敬忧虑到一块。
“皇后还罢了,好歹是陛下托付,怎么现在看着皇后是想抬举前头生的女儿?”
“那个纨绔懂什么科举!成日里四处招猫逗狗的浪荡,瞧那不男不女的样子!”
“依我看,就是想借女儿把那些丘八绑得更紧些,谁叫人家手里有刀呢!说不得还能结个亲!”
“呵~还结亲,谁敢要这样的媳妇?怕不是皇后知道这女儿要老死家中故意的,这才有人昏了头去攀亲……”
几人笑得正猥琐,忽的脑袋一疼。
“哎哟!谁扔的筷子!”
二楼栏杆上正倚着一身销金衣裳的少年,手里还捏着一把筷子,语气嚣张,“那也是你能说的人!给小爷把嘴闭上!”
冯士程在家老实待了几日,实在无聊,今日看完天幕就来外头松散,却不防听到这些难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