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们再次躁动起来。
能接受皇后不等于接受义和公主出头,皇后是否会做皇帝都未可知,这位想上位又凭什么?
一时间,义和公主欺男霸女之事甚嚣尘上。
御史们本想弹劾,奏本都写好了,忽然就收到消息——
“陛下怎么这当口封二位皇子为防御使!”
这不是打擂台吗?
说句不敬的,那两位皇子凭什么?公主好歹有功啊!
可偏偏他们又说不出口,这种一看就是天家斗法的事,沾不得啊!
齐御史一把将手中奏折揉成团,泼上茶水洇开。
“若以主君看待,皇后竟是比陛下更有贤君气象。”
这能说出来?同僚皆诧异看他,片刻后又收回目光,今时今刻,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抛开妇人身份,娘娘行事公正,又心怀宽仁,确是明主啊!”
老御史长叹一声,摇头晃脑。
“惜哉此妇人!”
其他同屋的御史不再出声,这人什么意思?两头不讨好,不管是谁,总要在某一位手下做官的。
这人怕不是官位来得太容易。
齐御史拍拍下摆,起身走出去,他这样因为宫变被补官的,可不敢和这人一起混。
赏也赏了,罚也罚了,如今应该可以谏言京营改制了吧?他正好出门找些文书参考。
……
此类议论在官员中时有发生。
不乏有自己小心思之人,在此时具本上奏,弹劾魏若渝强掠良人、结党殴斗、私夺官奴。
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
“就很莫名其妙啊!他要弹劾就弹劾,找你来什么意思?来来来,你自己说!你离家出走这事有道理吗?”
魏若渝按住腕口,盯着霍延年,只等他说出一个字的反驳,就准备撸起袖子出拳。
“没有。”霍延年还是一副做不了表情的木头样子,“我来找公主讨个说法,怎样才能放我从军?”
平凉侯收到信没闲着,连夜安排了一些老伙计回来盯儿子,所以这阵子霍延年抄完书也没出来。
“我知道公主有办法说服我爹。”
魏若渝眼睛一转,笑了,“有是有,但为你小命着想,你得先证明实力。”
第二天,魏若渝特意邀请了狄花,带着霍延年杨昭节和吴七娘,光明正大造访京营。
李统领有了先前的教训,一点不敢怠慢。
“有劳公主屈尊,不知公主何事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