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为泰还在垂死挣扎:“这视频。。。。。。不是真的!”但他的声音越来越没有底气,原本以为,他们拿不出什么证据。
没想到。。。。。。
想到这里,狠狠瞪了一眼秦继华。
吴又夏做了万全准备,地上鉴定书:“省公安厅鉴定,视频无剪辑痕迹,时间与基站记录完全吻合。”
她转向郭大顺:“这视频还有后半段,至于是什么,大家也心知肚明了,找一个替罪羊,对他们来说,多么简单的事啊!”
姜为泰再次站起身,指着郭大顺:“那他也是自愿的,谁逼他了?”
吴又夏比他声音还大:“自愿?”拿起桌上一沓证据,摔在他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叫自愿?一个父亲。丈夫,自己的家人被人拿来做威胁,会无动于衷?”
“而某些人,口头承诺,照顾好他的家人,结果呢?进去第二年,死了,家人全死光了,而他——”她指着郭大顺,“还被蒙在鼓里,傻傻依偎自己妻儿过着好日子,你管这叫自愿?”
审判长敲响法槌:“休庭十分钟,合议庭评议。”
。。。。。。
审判长起立宣读:“经合议庭评议,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郭大顺故意杀人罪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一、撤销。。。。。。、二、宣告郭大顺无罪。”
郭大顺听到判决,全身瘫软在地,双眼早已被泪水浸湿,他冲着玩游戏跪下,声音虚弱:“我可以。。。。。。回家了。。。。。。?”
吴又夏递过判决书,将他扶起:“可以了,你本就无罪,更是受害者,一时糊涂构成这么大的错误,希望你以后谨记于心,好好活着,为你的妻儿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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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结束后,姜为泰被调查,结果可想而知。
秦氏在案子宣告那刻,也同时宣告破产,等待他们父子的,将会是无尽的折磨。
吴又夏和邵易川一同走出,邵易川开车送吴又夏回律所。两人在律所楼下道别。
邵易川惜才,出声叫住吴又夏:“等一下。”
“怎么了?邵大哥!”回来路上,是邵易川让她这么叫的,本来年级也就比她大十二三岁,叫叔不合适。
邵易川心情大好,当着人家律所挖人:“要不要来我的团队,处理的都是和你师父差不多案件的,呆在这破地方,屈才了!”
吴又夏摇头:“我本就回来休假的,这次属于特殊情况,我没打算在国内发展。”
“这样啊!”邵易川可惜,“我可以跟你师父说说,让她派遣你回来。”
“真不用了,后面再说吧!”吴又夏努力拒绝他的好意,“现在打打杂挺好的,而且我还有警局兼职和外卖兼职。”
说到这里,吴又夏掏出名片,递给他:“想叫外送,可以给我打电话,跑腿费贵一点点啦!”
邵易川笑了笑,收下名片:“可以,以后照顾你生意。”依旧不死心,多嘴了一句,“还是考虑下,我的团队,随时欢迎你!”
“欢迎你大爷!”从吴又夏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吴又夏扭头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不是程涵衍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程涵衍三步并做两步,几乎是飞奔到他们身边儿:“你先进去忙你的,我有话跟着老不死的说。”
吴又夏全程吃瓜,脚步放的非常慢,竖起耳朵听。
程涵衍叉着腰,眼里冒着火:“你脑子瓦特了是不是?当着我的面,挖我的人,活腻歪了?”
“看你这德行,毛源要是知道,你虐待他徒弟,保准跟你拼命!”邵易川双手摊开,一脸得意。
程涵衍“艹”了声:“谁虐待了,哪只眼睛看见的?”
“我双眼,一点近视都没有哦!”
“你丫的!”程涵衍火气蹭蹭地往上冒,“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抠出来,赶紧从哪来滚回哪去,我这破地方,容不下你,滚蛋!”
吴又夏无奈摇摇头,今日一见,可算是信了师父口中的话了,两活宝儿。
一辈子冤家,到死都是。
他们这辈子闹得最凶的一次,应当属于,他们的孩子成为男女朋友,要结婚的时候。
那时的他们,脸一个比一个拉的长,要不是有人当场拦着,绝对能直接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