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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7（第2页）

程涵衍黑着脸挥手。

吴又夏来到律所大门口，找到一个没人地方，点了支烟：“我现在可轻松了，也不用坐班，有案子就去，我真挺好的，过完年，就回去了，您别担心。”

毛源叹气：“夏夏，你知道我的意思的。”

“我知道。”吴又夏抬头吐出烟雾，目光看向远方，笑了笑，“但。。。。。。国内的情况比我想的还要复杂，我的能力有限，担不起。”

国外虽然也有这些类似的情况，但确实没有国内的这么多，该是什么结局，最后都会是。

而国内。。。。。。

怎么说呢！？

她就是有份心，一个人的能力终归还是有限。

当今社会，不是以前，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现在，阶级分化明显，卡在中间的进退两难，上边儿也回去管上边儿的，下面的，独自苦苦挣扎罢了。

今天能帮得了一个，未来还会有千千万万。

她也是人，她也要吃饭。

偶尔一两个没问题，如果长时间免费下去，她也就不用活了。　　一开始的想法，是很美好，但现实就是这样残酷。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活在世上，人，都是自私的，优先考虑的，也只有自己，自己吃饱了，才会有力气去帮助其他人。

“这样，我过年的时候会回去一趟，到时候咱们再商量这件事。”毛源也不再逼她，自家徒弟还是了解的，“那时，你在跟我说你的想法，是去是留，我不会再干涉你。”

“好，谢谢师父！”

程涵衍拿回手机，吸了吸鼻子：“你师父，跟你说什么了？”他在心里猜了七八分，这老东西保证没说什么好话。

吴又夏耸肩，笑道：“我师父关心我，没说别的。”

“真的？”

“骗你干什么？”

“那就行。”程涵衍清了清嗓子，发问，“你今天怎么回来了？有事啊？”

吴又夏点头：“昂，回来查个东西，晚上我就不回去了，借你办公室的床一用。”

程涵衍“哦”了声，也没再多问。

整整一个晚上，吴又夏都窝在律所里，手头上的资料，她其实只用了一个小时就收集齐全，本可以直接拿回家查看，但一想到与纪则初发生的，就不想回家了。

同事们下班，让她一起走，她摇头拒绝，说还有事。

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咖啡一杯接着一杯。

她没有玩手机，也没有打开面前电脑，就那样静静坐着。

脑中不断闪过那些画面，她用力敲打太阳穴，想让安静一会儿，但无济于事，那些画面犹如鬼一般。

缠着她。

一幕幕不断浮现在她脑海之中。

在极度困乏与头疼之间，她睁眼到了天亮。

墙上的电子钟，不知不觉地就已经走到了早上六点，她实在是撑不住，躺在沙发上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得并没有那么踏实，是她回国以来，为数不多的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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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醒来，跟程涵衍交代了几句，便拿着文件出了律所。

临走前，她看到程涵衍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跟之前不让她触碰案子的表情一模一样。

她料想到这其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