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爽只感觉眼前一阵模糊,身形不稳,眼疾手快扶着门把手,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缓了好一阵子,才开口:“他得手了?”
吴又夏摇头:“没有,大娘回来了,我被救了,可是,我好害怕,妈妈,我该这么办。。。。。。?
“啊——”
伴随着这一声尖叫,吸引来前面的俩人。
吴有钱看见脸色苍白的妻子,连忙扶着坐下;奶奶看到泣不成声的孙女,心疼安慰。
“这是发生什么了?”吴有钱出声询问。
戚爽将来龙去脉告诉了两人,奶奶差点遭受不住打击,晕过去,吴又夏连忙扶住。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只能告诉家人。
她希望家人为她出头,哪怕去跟他们打一架也好或者报警,可这些,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
最后得到的只有一句“算了。”
而这句话,来自于她的父亲——吴有钱。
什么叫。。。。。。算了?!
为什么算了!?
她这个女儿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
比他在村里的面子还要重要?
吴又夏彻底失望,眼泪再次夺眶而出,眼球周围布满红血丝,将人全部赶出自己的房间,晚饭也没吃,作业也没写,就那样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
泪流干了,声音也哑了。
整个人宛如一具活死人,只有苍白的脸颊和麻木地眼神。
奶奶给学校请了假,说她生了病,要去打针住院。回来告诉她,她的妈妈昨天晚上气不过,拿着菜刀去跟那家人对峙,最后动了胎气,已经送往了医院。
“结果呢?”她沙哑着嗓音问道。
她只想知道结果是什么,其他不想知道。
奶奶欲言又止,别过头。吴又夏了解了,自嘲笑了笑:“明白了,没有结果,这件事,只有我是受害者,对吗?”
“夏夏,你先冷静。”奶奶尽力劝着,“村里七嘴八舌,不能让他们直到啊!不然你的名声就毁了呀!你妈妈为了你都动了胎气,咱们忍一忍,好不好?”
“所以,合着这还是我的错了?”吴又夏红着双眼质问。
“夏夏。。。。。。”奶奶还想要说什么看着孙女的眼睛,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孙女受委屈,她何尝心里不难过。
但女孩子名声重要,尤其是在乡下,七嘴八舌,只要被一个人知道,那就全完了。
那之后,吴又夏彻底变了一个人,跟着村里一位退休跆拳道老奶奶开始学习防身术,每天上完学,写完作业,就开始过去,没晚练到十二点,每天早上六点就起床,重复前天的动作。
她不在乎父母的转变,他们要怎么样,无所谓。
他们爱他们的儿子就好了,至于她这个女儿,在吴有钱说出“算了”,就已经被他们抛弃,有她没她都一样。
这一年秋天,父母剩下弟弟吴赫屿,坐完月子,他们商量着要去城里住了,带着他们刚出生的儿子,一起去。
吴又夏得知后,内心报着一丝他们还在乎她的想法,试着让他们也带上她,她吃的很少,不会给他们添负担。
但换来的却是,父母的再一次抛弃。
她留在乡下,忍受着老东西恶心的眼神,无论她怎么绕道,总会遇到她。奶奶每天陪着她上下学,有次实在忍无可忍,跟人打了一架。
赔了人家医药费。
再到后来,高一暑假,奶奶病逝,吴又夏时隔多年,再次见到她的父母和已经长大的弟弟。
三人之间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