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号。”
舒然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机械地报出一长串数字。
紧接着,手机一震。
点开一看。
二十万。等等,二十万?
舒然有些错愕,怎么……买方还主动加价了。她看向傅寒笙:“多了,要不了这么多……”
“多出来的,换你一个吻。”
傅寒笙嬉笑地开玩笑,弓着身,脸朝她凑了过来。
舒然心里清楚,既然转了账,就绝不可能再收回去。无非是找个理由结束这个话题。没再扭捏,仰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浅淡的吻。
傅寒笙笑着摇了摇头,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
舒然心领神会。耳尖微微发烫,还是贴了上去。
只一秒,主动权就被傅寒笙尽数夺去。唇齿一缠,星火燎原。正当舒然觉得快要失控时,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炸响。
舅妈对钱的嗅觉,仿佛能穿透一千多公里的距离,钱刚到账,她就闻到味了。
傅寒笙不甘心地松开她。幼稚地对着手机瞪了一眼。
舒然刚拿起来准备接听,铃声戛然而止。
没等她回拨过去,一条冷冰冰的信息弹了出来:
「钱呢?」
钱马上来!
舒然从没像今天这么有底气过。想了想,不能多转,舅妈会起疑。不能少转,五千住院,一千安抚舅妈。
六千,刚好是“预支工资”能合理搪塞过去的数字。舅妈并不在乎这笔钱从哪来,可场面话,总得说得过去。
发送。几乎是立刻,舅妈回复:「收到。康复院那边我盯着,有困难你跟刘宇说。」
这语气,像是默认了她跟刘宇已经在一起。
舒然全程没有避讳傅寒笙。
她看上去也并不关心,或者是刻意错开了目光,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直到舒然处理完,她才熄屏,抬眼望了过来。
分寸、尊重、边界感把握得恰到好处。
舒然低头搅着碗里已经凉透的米粥,抿了抿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几番欲言又止。该说的,硬着头皮还是得说:“我平时要打工,时间没那么充裕。重要考试前也会比较忙,如果你有……需求,希望你能提前跟我说。”
斟酌半天,她选了最含蓄也最体面的两个字——需求。
傅寒笙看着她,低低笑了一声,那眼神里分明写着:金丝雀,竟也敢主动提条件了。
舒然被她看得心虚了,别过头,抬手将碎发捋至耳后,装作对此毫无察觉。
好一出掩耳盗铃。
“可以,但是……每个周日过来这里。”
傅寒笙伸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眼神饱含深意。
对上那双眼睛,她看懂了傅寒笙的潜台词。定时定点,金主的权利。
舒然点点头,算是应了傅寒笙的要求。
“一周一次的需求,不算过分吧?”傅寒笙气定神闲,一副全然包容的样子问:“还有什么要求?”
她说着,忍不住又哼笑了一声。那笑意里藏着几分自嘲。
她一个金主,还要这么谨小慎微地说话,简直倒反天罡。
既然问了,那她可大着胆子说了:“如果中途……任何一方想结束,都可以提。”
万一哪天她撞大运挣着钱了呢?也许不用二十九个月就能提前结束这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