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和的心跳快了一拍,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认真思考。
秦锋的目光落在那个动作上,喉结滚了一下,这次没再移开。
“也不是,”许清和说,尾音软软地往上勾,“也可以有。”
秦锋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许清和耸
耸肩,故意说:“多给些钱?增加些曝光量?无非是这些。”
“许清和,都这么多年了——”他扯了扯嘴角,“还是只会用钱呢?”
许清和慢慢笑了,一边笑,一边轻轻咬着牙,带着气的笑音:“但是以前用钱,管用了呀。”
说完以后她腿抬起来,踢了踢他的小腿,把他踢的往后错了两步。
“我以为这么多年,”她盯着他的眼睛,“你没变,用钱还管用。”
秦锋的呼吸重了一拍。
“有些地方变了,”他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喘,“有些,从来没变过。”
他刚被踢得往后退,现在又往前压了压:“试试?”几乎没有缝隙了。
她后背紧紧贴着墙,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
许清和的呼吸乱了一拍,但她没躲。
她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任由他侵着,任由那股涌动从两个人贴着的地方窜上来,窜到小。腹,窜到胸口,窜到脸上。
她顺着他的肩膀往上,指尖划过他的后颈,插进他的头发里,然后轻轻一扯。
秦锋被迫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全是翻涌的东西——滚烫的,凶狠的,还有一点点——
她没有细看,踮起脚,嘴唇凑到他耳边:“秦锋。”
她顿了顿。
“你要是敢说想要我——”
他呼吸一滞。
“秦锋,那我保证,我会非常、非常,看不起你。你想好了再说。”
男人的动作僵住了,他偏过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欲望还没退,他盯着她,看她眼底那点得意的、狡黠的光。
秦锋的下颌线动了动,然后他笑了,笑得很慢,从嘴角一点一点漾开,最后落在眼睛里:“许清和,你真是……”
他没说完,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一步。
手从她腰上收回来,插进裤兜里,往后抬了抬下巴:“那你打算在哪儿跟我说?”
许清和想了想:“二楼咖啡厅吧。”说完,她就转头往外走。
秦锋看了一眼桌子上被放在那儿的房卡,不动声色地拿起来。
咖啡厅的人不多不少,靠窗的地方还有位置。
秦锋自然而然替许清和拉开椅子,她看他一眼,故意坐到了他对面。
看见她这副样子,秦锋似乎轻笑了一下,他没靠椅背,两条长腿敞着,手肘撑上桌沿。
这个距离,许清和只要稍稍倾身,膝盖就能碰到他的。她垂下眼睛,把平板放到桌面上,换上自以为是克制的语调:“你现在手头的代言有户外品牌,但没有冰雪运动垂类的。至于那些户外品牌的合同,我不知道竞品排他条款怎么签的?”
秦锋沉默了好一会儿,嘴唇动了两下,似要开口说什么。
但最终他只语调平淡地回应她:“好,我让经纪人去确认。”
“我们执行周期比较紧,创意脚本和粗剪样片也需要最近完成,需要你把我们品牌的优先级提的高一些。如果到时候和你的其他行程有冲突,”许清和顿了一下,故意加重了点语气,“钱好说,我们可以付你其他活动的违约金。”
一提起钱,秦锋就眯了眯眼睛。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捏了个毛绒玩偶,大概是雪场最近承办的什么大型赛事的吉祥物,被挨桌摆放在那里。
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就那么使劲儿握了握那东西,挤压间,柔软的部分从他指缝里溢出来,又被他的拇指狠狠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