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运动员吗?你不是要最在乎输赢吗?为什么要败在这种细枝末节上!”
“我要那些前途、那些名气干什么?”秦锋一把抓住她作恶的手,牢牢攥在手心里,“我往死里滑拼了命的往高处走是为了我自己吗?”
他忽然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扳正了,和她一同往擦得光亮的镜子前头站。
她的后背撞上他胸膛的那一下,闷得她整个人都震了震。
“你看看你,我跟你说实话,你敢跟我说实话吗?”秦锋的声音落在她头顶。
好大一面镜子,好干净。
冷暖适中的光以最真实的颜色把人的每个细微情绪都放大到淋漓尽致。
许清和不想看。她拼命别着头,把下巴往肩膀里缩,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可他的手比她硬。
那有力的胳膊穿过她的腋下,绕过她的腰,把她往前摁,带着强硬的力道要把两个人的失控往她面前的镜子里送。
她身后紧贴着一个他,面前也紧贴着一个他。
秦锋不知道在看镜子里的她,还是在看他怀里的她,声音沉郁地像在自言自语:“清和,没有你,我拿这一切有什么用?”
镜子可真是个好东西。
它比自己真实的反应还不骗人。
秦锋的拇指抵着她的下颌角,食指扣着她的脸颊。
一清二楚,她全看见了。
镜子里她努力昂着头,脖颈绷出条扭曲的弧线,守护她残存的骄傲。她用强硬的外壳裹着心虚和胆怯,一遍遍推开他的真心,自以为体面,自以为周全。
到头来全是自欺欺人的别扭。
而他站在她身前,眉眼再冷硬,却将一腔深情毫无保留,那股只给她的偏执偏爱,赤诚得晃眼。
从最开始,不是现在、是从五年前,就是她先动了心、先贪了念,亲手把他的执拗养得越来越烈。可偏偏他那副执拗像瘾一样勾着她,勾着她进了他万劫不复的领地。
她又怎么会真的怕他的疯、怕这团会灼伤人的野火?
因为她就是那个点火的人。
她就是喜欢死了他这幅样子!——
作者有话说:总共没在卫生间待多久,无意占用公共资源就当他俩最后把卫生间全扫了一遍吧(叠甲防杠)
第49章追妻强吻
是谁先俯身、谁先抬颈,早已分不清。
但更可能
是同时。
这十来日忍得多辛苦啊!明明多少次机会靠得那么近,却始终恪着些生分。
直到现在,未能交互的气息,终于能放肆地交融在一起。
但最初,只是个轻微的触碰。秦锋略微干涩的嘴唇碰了碰她的。
他发狠的时候是什么样?她失控的时候是什么样?这些都淹没在记忆里,过去的五年想也未敢想。
所以最初他们只是寻着彼此的气息,若即若离地轻点。
像第一波浪头舔上沙滩,浅浅地撩过脚踝,又退回去,留人在原地发愣,忍不住被诱着往前走。
然后第二波就来了。
比第一次深,比第一次重,终于带上压抑太久的急切,蛮横地碾了上来,又凶又烫,撬开她的齿关,卷着她的气息肆意纠缠,带着独有的侵略感。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伪装、所有“该不该”和“对不对”,全被那股致命的吸引力碾碎,骨头里压了五年的东西终于撕开皮肉往外涌。
许清和被他抵着往前倾了两步,双手啪一声落在面前的镜子上,冰得她一哆嗦,那上面直白地映出她的颤抖和用力屈起的手指。
那些没说的话、没流的泪、没做的梦,全在唇齿间碾碎了,咽下去,化成更深的渴。
秦锋的西装大开,衬衫纽扣崩开几颗,温热的肌理隔着布料贴过来,她够不着他的肩,只能死死攥着他的胳膊,指尖掐进布料里,把满腔羞赧与悸动,全泄在这攥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