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酸……”还有点咸。
嘴巴被迟星蔚捂住,许何欢心情又好起来,探出舌尖舔她的掌心,触电似的,那只手缩回去,许何欢听见发抖的一句“师姐。”
“迟星蔚,你看着我。”许何欢正色道,“这只是正常的分泌物,没什么脏不脏的。”
迟星蔚飞速点头,不敢看许何欢的嘴唇。
许何欢清清嗓子,很快地开口,“而且你的真的很美味。”
她眼神飘忽,转过头去,张开掌心给自己扇了扇风,“吃蛋糕吧。”
“好吃吗?”迟星蔚的声音有些期待。
“好吃。”许何欢笑,真的很清新,但还是没有餐前甜水那样让人欲罢不能。
吃完把剩下放冰箱,许何欢往自己的卧室走,腿有些发酸,听到迟星蔚叫她的时候心里再次燃起期冀,她故作轻松地回头,“怎么了?”
迟星蔚捧着相机盒,还是希望她收下这个礼物。
很好,是怒火烧起来了,她摇头,“晚安。”
拧下门把手,又听见迟星蔚喊她,许何欢不想回头,但脑袋先一步行动,她只好问,“又怎么了?”
迟星蔚咬住下唇,完全不敢看许何欢,直起食指指了指小岛的睡裤,“还是我洗……”
“迟星蔚——”许何欢要晕倒了,敢情她刚才都白说呗。
房门在眼前关上,发出一声响。
迟星蔚站在原地,有些无措。
又把事情搞砸了吗。
不过今天真的很开心。
门缝的光熄灭,她的眼泪慢慢流出来,一颗、一串、一条……
还有圣诞和元旦,还能看学姐登台演出呢,可为什么现在已经这么难过。
好像已经离开小岛似的。
她擦干净脸,不要这样,不能太贪心。
抓住所有能抓住的,已经足够回味好几辈子了。
“快去睡觉!”
思绪被门里传来的声音打断,迟星蔚愣了下,很大声回了句好。
忘记了,学姐是侦探来着。
脱下睡裤,她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想到小岛刚才的行为,脸一下又烧开。
迟星蔚也尝了尝,几乎要醉倒。
就是太久了,都要干了。
再不会有了,迟星蔚决定不洗它,永永远远地珍藏起来。
贪婪地用裤子盖住脸,迟星蔚熟练地释放刚才戛然而止的欲。望。
“小岛,小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