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是神行术,但以他现在的水平,只能在眨眼间,行五里路。
他是抱着瘫软十日的代价才施展出来的,十五日后就是论道大会,他真的拼了啊!
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董之行的挑衅,张福来的秘密,都没有他的命重要啊!
他要趁着鬼婴和季如松的分身纠缠之际,赶忙溜之大吉。
"快了!快了!"卿芳华加重手中力道,汗液在此时已浸湿后背。
先前跳出去的鬼婴,也凭借小巧的身姿,在几根触手间上蹿下跳。
触手被热闹,开始步步紧逼,层层绞缠。
但每每只差毫厘之间,都被鬼婴惊险避过。
是运气,也是实力。
所以在眨眼间,战场愈发激烈,鬼婴也被触手惹恼,青黑色指头深深抠进触手肉里,像倒刺般,任触手甩动,都稳如泰山。
却又在转瞬间,松开爪子,向下滑窜,连带出蓝色血液,都被鬼婴“咕咚咕咚”尽数饮下。
触手的受伤,让鬼婴打了鸡血,甚至还站在触手上拍拍屁股挑衅起季如松的分身。
而季如松的分身在此时,竟对它无可奈何。
“好了!”卿芳华心中大喜,眼看最后一笔便要勾勒成型。
一道紫金色符箓从身后显现,纹路繁密交错,还散发着淡淡檀香。
可就在同一时间,触手骤然爆发出滔天凶威,一道声音,自虚空深处传来,像如来神掌一样,沉沉碾下。
“放肆。”
肉眼可见老槐树前的空气都扭曲,卿芳华站在窗边下意识抬头。
从天而降的铁灰与荔红色乱流,像金箍棒,要将这世界绞翻。
"唰!"
只刹那,先前还嚣张无比的鬼婴,连一声尖啸都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进了脆弱如豆腐一般的大地中。
而同一瞬,卿芳华消失的半个身子,像是被铁钳箍住,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就像他是一根已经钉好的钉子。
有人用手硬生生给他拔了出来。
“扑哧!”蛮横到极致的力量利落的打断了他的瞬移。
卿芳华到神行术反噬,身体里的气像止不住的洪流,全乱了。
一口老血从口中喷射而出,双腿瘫软直直跪爬在了地上。
季如松又变强了。
今天他就算不死在季如松手下,自己都要把自己玩死了。
他真的要死了,毫无回天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