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欲将反驳。
够了!
张孪在心里呵斥住了这两道声音。
指印将手心压得坑坑洼洼,他沉默着,连带着妈妈叫他,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保险,爸爸有千万个理由搪塞,但是如果。。。。他能抓到爸爸现行,找到他不能开脱的罪证,证明爸爸不是好爸爸。
那么,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告诉妈妈,这不是挑拨,是守护。
“张孪?张孪?爸爸回来了,快下楼吃饭了。”
孟令昭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昂。。昂!好,妈妈我这就来。”他恍然回神,大声回应道。
好机会。
那是一个闷热的秋天,李家宅子坐落在山路的尽头,白亮的窗光晃在夜里,像一块牛奶小方,闷在热炉里。渐渐的,牛奶小方化了,窗户里的光也消失了。
张孪提着裤脚轻轻走近,借着月光,将指尖扣在墙缝,他本来年纪就小,整个人跟只猫一样,一点一点向上攀爬。
“哗啦——”有石头从他脚下跑掉,心中警铃狂响,但一想到妈妈,他的双脚便用力狠狠一蹬,在墙上弓起一挑,踉跄落地。
“谁!”屋子里传来一声厉喝!张孪心下一惊,见一旁有个大水缸,他反应飞快的藏进大水缸的影子里。
白亮的灯里屋灯亮起,拖着钢管的声音从屋内走出。
“咔擦咔擦。”那人踩着落叶。
一步,又一步。
张孪心脏狂跳不住,害怕让他身体发抖。
近,声音越来越近。
他像壁虎一样,死死贴在缸壁上,抑制不住的发抖让水缸里的水产生细微的波动,眼看地上的影子快要笼罩水缸。
“喵~!”
墙角里突然窜出一道影子,像是故意在似的,在墙角踱了两步,吸引了来人的注意。
“哪来的野猫,滚滚滚!滚出去!”李阿姨举着铁棍向前冲去,口中骂骂咧咧的。
等到小猫伤痕累累的被丢出院子时,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麻烦。”李姨撇撇嘴,拍了拍手,弹了弹衣衫,借着门口玉米棒旁的镜子好好照了一下。
晚上一般都回屋直接睡觉了,她这是在?
如此行径让张孪一个小学生内心起了团团问号。
他就窝在水缸边,潮湿让他鼻涕止不住的往外流,他见屋内没动静,随手摸了把脸,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郎,我好想你。”李姨跟刚才的泼妇判若两人,娇滴滴的讲道。
“没有人啊,是一只野猫,早就打跑了。”
“刚刚洗了个澡,你闻闻我香不香?”
李姨的声音传进耳朵,张孪摸着墙根,把头放在窗子下边,才有男人的声音传来。
“嗯,美娟,你好香。”
是一个稳重男人的磁性口音。
张孪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