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城永来区安林街?”
卿芳华站在客厅将牛皮纸信封打开,打开手机查看目的地。
目的地距离他不是很远,但是现在估摸着到达时间,差不多得晚上了。
他将行李再三检查了一遍,又将家里收拾了一番,张孪和小女娃被他安置在家。
几个平台换着比价,最终看着九十八元的高价路费,咬咬牙,下单。
“真贵啊,也没什么优惠券。”他叹了口气,下楼,等了几分钟后,一辆白色小轿车停在楼下。
风与他逆着方向形式,卿芳华从高速路,离开了宣城长华区。
而距离高速路十公里有一所非常权威的医院,名叫宣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
张主任已经忙完了四场手术,高强度工作了十个小时了。
要不是自己的爱徒非要自己回家休息,他是不可能在傍晚回家的。
他家里就剩他一人,老婆死的早,自己女儿又在去年意外去世了。
他并不想回家。
家对他来说,很陌生。
但他拗不过徒弟,好说歹说都没用,这才疲惫的拖着身躯,走在医院过道的长廊上。
许是今天太累了,又或是对家很抵触。
他走了几步,就一屁股坐在长廊旁边的石凳上。
他不累吗?
他是累的,但是他想燃尽自己,救更多的人。
救人成为了他的执念,但是执念太深,是好事吗?
他叹了一口气,站起。
许是太着急,他眼前一阵发黑。
好像看到眼前的土壤跑出来了一个蓝色的小纸人。
纸人怎么会跑?
他甩甩头。看来真的是太累了,他该回家休息了。
卿芳华到达安林街的时候,天已经灰蒙蒙的了。
他掏出手机,查看目的地,发现还距离目的地七百米。
“奸商!不就是因为油费扯了会儿皮吗!至于不给我送到吗!”他气的不行,无处发泄,只得用力的握了下手机。
刚才在车上,这个司机非要他出油费,说什么自己不能空车回去吧,除了高速费要加一百块钱油费做往返。
卿芳华不肯,哪有油费比自己车费还贵的。
司机非说自己不空车回去,安林街那么偏,离最近的警察局都要三十分钟。
他肯定拉不到客,索性就在服务区不走了。
他真是没招,好说歹说讲价到了五十。